崔雪满平静回应了一声，心说现在干坏事真是不容易，不仅要预防被害者重生归来复个仇，还要预防被害者分裂出第二人格来复仇。
弘昀这邪乎崽子，瞧瞧，当初那个胆怯的郭绿蕊都被他逼出了第二人格……
“中秋那天，弘昀掉进水缸一事……是你动的手？”
郭芳菲微笑着，不点头也不摇头。
崔雪满见她笑得还挺美，果然，自信的女子就是更美一点，比胆怯的郭绿蕊顺眼很多。
“你之前说，要投靠我？有这个必要吗？现在，我可是知道了你的秘密。”
“绿蕊没有奴才的记忆，而奴才知晓一切，还可以随时回去、出来。”
崔雪满心说郭绿蕊才是主人格吧？怎么感觉郭芳菲的权限更大呢？还是说……郭芳菲在撒谎？故意夸大她的能力？好叫她忌惮或者看重？
不过，郭芳菲的能力有多大，和她也没多大关系，知道是双重人格，她好奇心也就满足了，是时候赶客了！
“行了，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郭芳菲震惊地睁大眼睛，这才刚说了几句话……若非她实在没办法了，她怎么可能会选择自爆？
“侧福晋，奴才发现，爷似乎还在追查小耳朵背后之人。”
郭芳菲话音一落，崔雪满就很想找块豆腐撞一撞，果然，伴随着秘密而来的就是黑锅——
“你这是打算把黑锅扣我头上？兰——”
郭芳菲见崔雪满又要喊兰溪，立马打断道：“不是！小耳朵是八福晋的人，再怎么查，也查不到奴才身上。”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崔雪满还挺惊讶的。
“你怎么知道？”
“奴才无意中发现了小耳朵与别人接触……然后伪造了让小耳朵出手谋害弘昀的命令……侧福晋放心，都是奴才一人亲力亲为，绿蕊并不知情。”
郭芳菲说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她很是自信，也有些不甘心：毕竟她也没想到，当时水缸不远处有个梁平……若非梁平这个洒扫太监，弘昀此刻早就下地狱了！
崔雪满也不想知道其他更多细节，比如郭芳菲怎么查到八福晋身上的，又比如郭芳菲怎么能伪造八福晋那边的命令……
“既然你不是来扣黑锅的，那你来做什么？”自爆好玩吗？
听到这话，郭芳菲麻利地跪下了。
崔雪满见状一愣，她还以为郭芳菲“觉醒”了就不会这么奴性了，看来她这双重人格还是很封建的。
郭芳菲心里是很不情愿的，她明明已经变得强大了，可还是不得不求人——
“最近奴才身上出了点问题，夜夜难眠，头痛欲裂，还时常心绪躁动，悄悄找了粗通医术的人来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屋里的东西都被奴才找借口换了一遍，吃食也厚着脸去高妹妹那里吃了几天，症状依旧没有减弱。”
郭芳菲朝远处看了一眼，她看得是兰溪。
“听闻侧福晋身边的兰溪姑娘也通医术，奴才特来求救……侧福晋但有吩咐，奴才无有不从。”
崔雪满仔细打量一番郭芳菲，发现她如以前一般瘦弱，但额角隐隐约约能看见青筋，确实符合头痛欲裂这个说法。
不过……
“就为了这个？难道府医也看不出来？兰溪的医术可比不上府医。”
郭芳菲眨了眨干涩的眼，苦笑道：“奴才自然请了府医看过，府医说是奴才忧思过重所致，可奴才回去，放绿蕊出来之后，她的情况还是日渐加重……
而绿蕊向来心思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