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低声道:“奴婢打听到:爷要了云慧之后,就叫人把云慧给擡走了,之后还吩咐苏公公端来了避子汤……
据说苏公公还是亲自看着云慧喝下去,等了半刻钟才走了的……
至于福晋最后睡在了何处,奴才忘记打听这个了,但是……”
“别吊胃口,快说!”
“爷没给云慧名分,连侍妾都没给,如今还在如意堂侍候福晋呢。”
崔雪满倒吸一口气,这也太狠了!
【福晋推这个云慧出来,就是想要个孩子,或者是分宠之类的目的,但现在四爷不仅灌避子汤,还连侍妾的名分都不给……福晋这回可真是里里外外都没脸了。】
崔雪满点头,十分赞同:【而且,如今这消息竟然绘声绘色地传出来了……福晋如今管家,肯定把控了消息,但消息还是传出来了……说不定就是四爷授意的。】
系统机械音带着赞赏:【福晋一向在乎脸面,这下子,怕是没脸见人了。偏偏如今都十二月中旬了,不见也得见。四爷很懂打蛇打七寸的精髓嘛。】
【嗯,我得引以为鉴啊,平时可千万不能翻车,不然……我的七寸也要被打了。对了,你以后千万别忍不住跟我唠嗑了。】
系统:【好吧,以后我默默吃瓜好了。】
对话间,崔雪满已经梳妆完毕,用过早膳,她就带着瑚图灵阿出了门。
瑚图灵阿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逛过京城呢,也没去她的玩具店和容艳胭脂铺看过。
今天的天气不错,虽晚上飘了雪,但没积多厚,道路上行人也不多,马车行驶起来很畅通。
瑚图灵阿穿着兔毛边的银红旗装,一张笑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她扒在车窗便不停地问东问西。
一会儿问糖人有没有府里做的好吃,一会儿说糖葫芦红彤彤的好好看,一会儿又指着一家油纸伞说她要卖……
最绝的是,瑚图灵阿指着一个卖书画的书生,说这书生长得跟白面馒头一样,看得她都想吃馒头了……
崔雪满一整个蚌埠住了,在马车里笑的前仰后合。
等到了玩具店,瑚图灵阿把店里的东西都看一遍,发现全是她玩过的,也就没了兴趣。
容艳胭脂铺倒是叫瑚图灵阿来了点兴趣,不过她玩心重,心里惦念着街边的小摊,也没待多久就拉着崔雪满要走……
花花绿绿的油纸伞自然是买了,糖葫芦、糖人、糕、饼……当然,自然也去看了白面馒头书生……
直到瑚图灵阿玩累了,崔雪满才带着她回府。
也就是这半天时间,府里竟又发生件不大不小的事——
“主子您是没看见,武格格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啊,一巴掌就把云慧给打歪倒在地上了,听说磕到了额角,养伤要养个十天半月呢。”
“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
明梨神采飞扬地滔滔不绝起来:“奴婢没在场,都是听说的,说是云慧路过梅林,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滑倒了,刚好把武格格采集梅雪的小罐子给踢翻了……”
“这就打了?不至于吧?”
崔雪满觉得,武氏也没这么暴脾气吧。
明梨摇摇头,用一种说书人的语气道:“主子别急,您听奴婢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