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楠想起上次工厂的事，气地发颤。
“你我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顾姒勾起红唇，缓缓踱步走到厉楠面前，按下了她手中的文件。
“厉总，既然要按这么个说法，那你我也该心知肚明这合同到底怎么来的。”
此话一出，原本要发作的厉楠背脊一凉。
当初靳氏明面自然是不愿意和厉家产生合作。
他们也确实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但就算出了点变故，也不可能被她……
“若想人不知，除非除非己莫为。”
顾姒的眼神耐人寻味。
“如果真想深究，这封合同确实一文不值，这二十一块五还我。”
她拾起了桌上的零钱，冲厉楠挑衅一笑。
厉楠胸口一阵起伏，勉强扶住了桌子才没摔倒。
“还要继续和我要债吗？”
厉楠狠狠瞪着顾姒，没说话。
顾姒轻笑了然。
“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一听到这话，跟着厉楠一起过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坐不住了。
“厉总，这笔钱我们很急的啊。我们的——”
厉楠打断了男人，“我们走！”
“慢走，不送。”
顾姒玩味地目送着这浩浩荡荡的一队人。
其他靳氏过来接待的高层都看呆了。
这就……解决了？
靳氏最近来要债的人闹的鸡飞狗跳，报警了都没辙。
今天这个姓厉的女总裁都亲自来了，本以为是场血战。
没想到大小姐一出手就秒三渣了？！
众人望向顾姒的目光顿时多了百分之二百的崇拜。
“都看我干嘛？”顾姒挑眉。
“大小姐，我们是觉得您太厉害了。”
一旁的小助理由衷地崇拜发言。
顾姒笑，“这算什么，通知下去，买五条藏獒回来养着，这群人要再敢过来直接关门放狗。”
“好嘞~”
待送走众人后，顾青青鬼鬼祟祟地从门口探出头。
“进来。”顾姒撇了她一眼，自顾自地用纸巾擦拭着手。
“我刚刚都看到了，嘿嘿，你怎么知道厉氏的合同有问题？”
就是说，那气魄那眼神那个快准狠，把她都看呆了。
“不知道啊，我骗她的。”顾姒随口答道。
“嗯？？？你不知道你都敢说？”
“谁知道啊，她这么好诈。”
厉氏背后那堆擡不上背景的事，裤衩子扒光了都扒不完。
这个厉楠还是比较年轻，装的五颜六色的，鬼迷日眼的，背后肯定还有个兜底的。
远远没完呢。
顾青青：“？？？”
枉她刚刚还听的那么认真！
“愣什么？找我干嘛。”
顾姒走到顾青青面前拍了一下她。
顾青青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看戏看地太入迷，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哦，对了！我来是想和你说你爸今天会醒。”
“那你不早说？”
顾姒拍了一下她的头，拿上资料便离开了。
差点被拍晕的顾青青跺了跺脚。
果然有了后爹，就忘了亲妹了！
门外，顾姒出门就遇上了何滤。
“小姐，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有更要紧的事还等着何秘书呢。”顾姒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