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拉着青云和空闻一路去了梅园。
远远的就问到了风中的了冷香,进了那园子只见满眼俱是梅花。红蕊绿萼,虬枝龙游,千姿百态,看花了空见的一双法眼。
空见流连在梅花林里,不时的发出赞叹,青云笑着说:“就说你是笨蛋,就这么大点的一个梅园就让你看傻了,改日我请你去西烈最大的梅园赏梅。”
空见笑着说:“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青云伸出手掌,空见微微发愣,青云抓起他的手掌:“咱们击掌为誓。”
空见明白了他的意思,举起手来拍了一下,清脆的掌声和少年爽朗的笑声在林里回荡。
“人生最美少年时啊”一个醇厚的声音在三人后响起,空见猛的回头,却见一个中年男子踏雪而来。
那男子修长挺拔,身着一件蓝色长袍,外罩了狐皮大氅,头上戴着狐皮帽子,面容儒雅,颌下三绺长髯,竟是一派风流文士的模样。
来人看空见紧盯着他笑问:“小师傅可喜欢这园中的梅花?”
空见笑着说:“喜欢,清香逸远,凌寒独芳。”
那人道:“梅花香自苦寒来,世人只闻的那花香,却没想那梅树受过怎样的煎熬和摧残,才能开出那傲雪遗世的花来。”
空见一愣,没想到那人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狐疑的看着。那人又道:“世上之事莫不如此,不单是梅花,凡要立于人前,无不需要付出艰辛。”他看着满眼惊愕的空见道:“就拿小师傅来说,小小年纪便在这红尘里历练,无非是要在日后修成无上大道,可是,付出了那许多究竟是值与不值?”那人说完,也不理空见三人,径自去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那人到底何意,再也无心赏梅,回了前院。
过了晌午,雪依然没有停下的征兆,空见盘膝坐在大炕上修习心法。这一年来,他的功法日进千里,小云境的两人教他的法门对他大有益处。他的眼睛已看进石里一丈有余,在暗夜里视物更是毫无阻碍。昨夜来人他看的分明,就是在园中与他说话的那人。
风在窗前整整呜咽了一夜,空见听到女人细碎的话语在风中传来:“她并无过错,你若休了她,让她日后如何过活。我做二房,那是万万不能的,若此...宁青灯古佛”。
男人无奈的叹息:“我终是负了你。”那话里透着的是怎样的无奈和不甘。
再要听时,却是吵架,又夹着哀求,似是许多人在吵。
天亮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空见一夜没睡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这一夜,他想了许多,却没想通。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映着茫茫白雪,闪的人睁不开眼睛。吃过早饭,角门打开,马车骨碌碌的使出,在正门前停下,那男子自院中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长叹一声,蹬车离去。
空见几个在那人离开后也告辞离去,看门的家丁告诉他们距成园三十里外有座少阴山,山上有座万安寺,可以去那里挂单。
五人一路向南,去了万安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