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开篇,快快收藏哦...今日双更,不要大意,继续看吧。
空见改名官生
空痴改名路秀字子键
怀希改名柳禹
空闻改名齐予,身份是太子
空我改名齐战
渊大陆有三个国家,东鼋,西烈和北仓。两千年前,云渊只有一个云渊之主,因他过分宠爱一个妃子,以至于失了天下,导致战乱四起,民不聊生。后来三个人的出现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乱,形成今日三国鼎立的局面。
东鼋地处云渊之南,地里位置优越,虽然没有其他两国大,却是极其富饶,引得那两国虎视眈眈。国都玄武城,是东鼋最繁华的的一座城池。城墙厚重,有十几丈高。城墙之上盔明甲亮的兵士往来巡逻,厚厚城墙上插着各色鲜明的旗帜,迎风招展。三层高的城门楼高高耸立在城墙之上,远远的只感一股磅礴的气势迎面扑来,厚重威严,让人心里无端生畏。
官生站在城门之下,仰头看着着高大的城墙,城门上方正中央三个朱漆大字:玄武城。笔走游龙,气势雄浑,自成一体,夹带着一股凌厉。空见想不出那题字之人是怎样的狂放不桀。
城门楼上一块巨大的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黑底金字题着:万安之门。这里正是玄武城的东门,万安门,取天下康泰,万民安乐之意,与万安寺有一体之妙。
那日进城的时候太子予看向那匾额道:“做到万民安乐何其难?”
官生答:“安乐长存心中,一切便易耳。”
进城之后官生便被安置在太子宫中的一处安静的院落里,院子的名字让空见莞尔,心想他与这思过二字真的很有缘。门前左右两个楹联: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门前高悬的匾额上题着静思两个黑漆大字,这里竟是思过的地方。
总管太监看他对着那楹联苦笑,小心的解释:“太子爷说师傅从梵净山上下来,务必要清净,这里是宫中最清净的一处院子,难得的景致好。若不喜欢,我这就把牌匾和楹联撤了去。”
官生自不能来了就给人家添麻烦,摇手道:“不必了,我一个出家人,何处都住的。”
自此官生在太子宫中住了下来,皇上病重,太子监国,予忙的很,每日他都就寝了方才回宫,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闲来无事便出来闲逛,今日便逛到了这城门附近。他正看得出神,一个不知在哪里冲出来的人直直的向他撞来。官生闪身躲过,眼看的那人就要栽在地上,只见他滴溜溜的转身,硬生生的站立起来。空见讶异,这人的身法好生熟悉。
那人站立起来,空见仔细看去,面目更觉亲切。那是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身穿一袭浅青长衫,外罩一件透明纱衣,脚蹬一双青布软底短靴。向上看,黑压压的头发胡乱披散在肩上,头顶上还歪歪扭扭的挂着个束发的金冠。晒得黝黑的长方脸上两道漆黑的长眉,一双圆圆的大眼,鼻直口阔,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只是头上那金冠很是滑稽。
官生愣愣的指着那人问:“你,你,你是不是空痴?”
那年青人刚喘匀了气息,正四处观瞧,听见这一问惊讶的回头。他看见官生先是一愣,目露疑惑的走到他跟前,伸手去摸抓他头上的帽子。
官生下山一月有余,再未剃发,头发已有寸许。他穿了长衫出来的时候,伺候他的内侍说不妥当,硬是给他找了了顶帽子戴着。那人抓下帽子,又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打量了他一番。一把抱住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的是你,怎么下山了,是不是让师傅赶下山来了,怎么还俗了?”
官生让他这一抱差点断气,使劲挣开来道:“你真是空痴?怎么这副模样?”
空痴脸上立刻显出不忿的神情,左右看了看,拉着官生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地方说话去。”他拉着空见就要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这是要去哪?”
空痴浑身一震,拉着官生的手有些僵硬,一把他拉向身后向那人道:“我今日有事,咱们改日再说话。”
官生自空痴身后看去,来人跟自己年纪相仿,一袭雨过天青的长衫,漆黑的头发只挑了一绺绾了个髻,其余的都散在肩上。面容白皙,黑漆漆的修月眉紧蹙,俏生生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秀气的鼻子底下一张小嘴紧紧抿着,满面寒霜。
官生偷偷的问空痴:“这是谁家的姑娘在跟你置气?”
空痴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那青年哈哈大笑:“柳禹,听见了吗,你就是个母,连我师弟都这么说。”
那青年瞥了一眼,嘴角微弯,露出讥讽:“呵呵,好,那就让你看看小爷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那青年纵身而起,一个起落,轻飘飘的落在了两人面前,手骤然攻出,直取空痴咽喉。
空痴看似高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活,他带着官生迅速闪动。那青年看他带人还躲的那么快,不禁冷笑:“有种你别跑,接下爷的擒拿手。”
空痴哈哈笑道:“我又不傻,为何要等你来打。”说着拉着官生连续转动,官生奇道:”你为甚要拉我,我又没得罪他。”
空痴连续躲闪,却还能跟官生闲聊:“他最忌旁人说他是母的,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他追着打我四五年。你说他是姑娘,他也会打你。”
官生跟着他辗转腾挪,那柳禹忌讳官生,怕伤了无辜,大叫道:“姓路的,你把那人放了,乖乖的跟爷打上一回,咱们就此一比勾销。”
空痴边跑边笑:“我为什么跟你打,有种你就追我。”
柳禹气的乐了,冷哼道:“你有种,拉着别人做垫背。”
官生看他那气呼呼的模样,笑道:“这人还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