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馥娘住在万安寺的时候,遇见过一位公子,言说非馥娘不娶。馥娘遇到歹人那回就是他派人做的,只为了坏了她名声,让她选不成妃子,后来让空见给搅了。
那人一看没成,请了当年救过的金姓男人,那人是江湖中人,想着他出马定能马到功成。那姓金的也是个人物,竟把当年受过他祖上恩惠的五原请了来。五原听说后建议他们把船弄到断魂峡去,那里他是熟悉的,因他经常去找断魂去说话。没想到又让空见几个给搅了。那人恼羞成怒,派人杀了孙二泄愤。金姓男人无法,只好又在河上劫了他们,没想到却是个西贝货,最后馥娘得以回京,予刻意为之,让她当了太子妃。
“那人是谁?“官生舒服的躺在予的肩上问道。
“我王叔的独子,咳,现在已经不是了,他是东鼋皇帝的亲侄子。这次若是没有亡国,他就该是太子的人选,难怪以前那么嚣张的跟我说话。”
予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我大婚当日他也曾闹过,他说皇位是他的,我只当是他得不到馥娘说的疯话,现在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早就知道我不是皇家血脉,只在让我取回水后就动手,看的却是我的笑话,可惜瞒得我好苦。”予自嘲的笑了一下:“原来我还是有些用处的。”
官生拍了拍他的手道:“他不是也没得逞吗?”
“是啊,谁也没得到。馥娘,她,”予扶额:“她虽是个弱女子,要的却不是我能给的,所以她就自己争取了。”
官生默然,眼前闪现那个面庞笼着轻雾的少女,她曾在年少的他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就连那代表了成年的羞涩,也是梦见了她才出来的,如今她的命运又会怎样?
予看着他出神,轻轻动了动手指,官生擡眼看他,予笑道:“师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不是谁能左右的,你我也一样,自己尚且不能自保,又何必担心他人?”
官生点头,他还不知道自己明日要做什么,就是把馥娘带出来,又怎样安排她日后的生活?他拉着予的手,一个个的掰着指头,数了一遍又一遍。予由着他玩自己指头,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这个动作他很小的时候就常玩,每当这个时候,就是他绪不宁。
官生玩了一会他的手指头,觉得睡意涌来,往下缩了缩就要睡去。
予拉住他笑道:“说了这么久,我不困了,你再跟我说说话吧。”
官生打了个哈欠,道:“说什么,怪困的,睡觉吧。”
予拉着不撒手,他觉得官生现在的迷糊样子很可爱,想事也没有白天精明,若是自己做点什么,他会不会答应?他伏在官生的耳边轻声道:“你还没说要不要跟我过一辈子?”
官生让他的气息弄的痒痒,不安的动了动,含糊答道:“以后再说吧。”
予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胸膛,直视着他的眼睛,话里微微的带着伤感:“你真的不想跟我一起过一辈子的吗?”
两人睡觉仅着了亵裤,上身j□j,予压在他的身上,两人紧紧的贴着。官生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有什么瞬间被点燃,血液全往一个地方涌去,他觉得肿胀难受。可是予压在他身上的感觉他觉得也很不错,他哑声道:“空闻,我难受。”
空闻手轻轻的移了下去,触摸到了一个坚似铁的家伙,轻弹了一下,调笑道:“棒槌似的。”
官生羞涩的扭了头,脸上烧的已经能烙饼了,硬生生的挺着,又喃喃的叫了一声:“空闻,难受。”无意识的就叫出了空闻,而不是予。
予的心里无端生出许多感慨,官生小时候身体不好,生病的时候就像是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叫着:空闻,难受。他一直都那么依赖自己。
他柔声道:“我帮你,一会儿就好。”细长的手拉开了亵裤的带子,轻轻一扯,官生只觉一阵凉爽,温热的大手抚上了自己。他只觉自己是在破涛汹涌中的小舟,忽上忽下,一会儿被抛上了峰顶浪尖之上,一会儿又被卷入了谷底,经历着跌宕起伏,心里一阵阵的颤抖,却还咬牙挺着。
予专注手上的动作,看着官生的脸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兀自咬牙忍耐。“哧”的笑了出来道:“这是人之本性,你没见咱们寺里的欢喜佛吗,佛都在做,你不要忍着,随本心吧。”
官生听了他的话,脑袋发胀,他的本心是什么,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满腔的yu望发泄出去,然后...。他蓦地睁开了眼,眼里再不是清澈如水而是赤红一片。予暗暗心惊,手下微微一顿,忽然身体一阵翻腾,他已然被官生翻到,压在了身下。
官生一向听话,而且很听自己的话,他忽然有自作自受的感觉,予苦笑。任着他压着自己,忽然觉得他并没有再动,心里暗暗嘀咕:他该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吧,心里想着便问了出来。
官生微微的嘟了嘴:“不知道。”
“那...你下来,我教你好不好?”予试探的问。
官生羞赧,利索的翻了下来,没了肢体的接触,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欲念很深的人吗?”
予扯下自己的裤子,抱紧了他道:“空见,官生,这事要两情相悦方能做得,你确定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