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除了鸦族战士外,包包是唯一一个在城内不禁飞的大型原住民。
看到凌承恩的时候,包包用嘴筒子拱了她两下,最后被她伸手捏住了长长的尖嘴。
凌承恩在它头上摸了几下,扭头问雾卓:“听说你想进入兽城的军队?”
雾卓点点头,道:“对,等明年我成年了,就可以去了。”
“不过,我要是去了军队,包包可能就没人照顾了。”
“所以,恩姐,到时候你要不要把包包接回去?”
凌承恩点点头道:“我都可以,反正家里地方也很大,住的地方肯定有,吃的也不会缺,它吃不饱肚子,知道去哪里领口粮。”
“不过,去军队的事情你最好考虑清楚,参军很危险的,尤其是接下来几年,战事不会少。”
雾卓是她看着长大的,之前总是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姐的叫,她其实把这小子当弟弟对待,和凌小西一视同仁。
不过随着他长大,尤其是越来越接近成年期,他现在不怎么粘着她了,甚至选择主动与她保持距离。
凌承恩知道他不想让家里那几个人误会,所以也就尊重了他的决定。
不过,她还是不想看到他这么早就参军。
因为他的战斗能力只能说是尚可,碰上一些比较棘手的敌人,大概率会栽跟头。
但她现在已经不可能随时出现在他身旁,及时出手替他挡住危险,救下他的性命……
雾卓一脸无畏,笑着道:“恩姐,我想得很清楚。”
“你放心,我这一年的时间肯定会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不会在战场上拖后腿的。”
凌承恩发现他意向坚定,浅浅叹了口气,在他肩上拍了拍:“行吧,那你这段时间跟着苏惟画吧,他很擅长这方面,而且做事一向有分寸。”
雾卓惊喜道:“真的?”
“我晚上和他说。”
“谢谢,谢谢恩姐——”
雾卓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在原地蹦了几下,伸手捞住了包包的脖子,用力地在它头上揉了几把,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
凌承恩回到家后,就去了苏惟画的院子蹲人。
苏惟画回家的时间略晚,带着一身淡淡的水汽。
他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屋内没关的房门,脚步顿了顿,随后径直走进了屋内。
凌承恩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正在给炉子添竹炭,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煮好的羊奶,捧着杯子看向从门口进来的苏惟画。
苏惟画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转身将屋门关上后,把厚重的外套挂在了架子上,才抬步朝着她身边走来。
凌承恩指了指小桌子上放着的另一杯羊奶,轻松惬意地说道:“坐,尝尝我刚煮的羊奶。”
苏惟画头发还是湿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捧着有些烫手的杯子,道:“今晚怎么突然来我这里?”
“不能吗?”凌承恩笑着反问道,“还是不欢迎我?”
苏惟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低头默了几秒,浅浅喝了口羊奶,发现里面加了糖,对他而言有些偏甜。
凌承恩单手托腮打量着他,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还真是个闷葫芦。”
苏惟画自然听到了她的吐槽,垂眸看着指尖,最后主动开口道:“妻主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凌承恩:“我想让雾卓先跟着你锻炼一年。他想参军,但战斗经验不足,明年成年后直接参军,我担心他直接把小命丢在外面……”
“可以。”
凌承恩的话还没说完,苏惟画就直接应了下来。
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她,鬓角还带着些许湿意,那双沉静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仿佛在问她还有什么事要安排……
凌承恩忽然起身,弯腰贴近了他的脸:“我怎么感觉,你在赶我离开?”
“是我的错觉吗?”
苏惟画身体微微后仰,但凌承恩扣住了他的手腕,发现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还是你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苏惟画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晦暗,最后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朝她伸出了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后颈上。
凌承恩这才发现,他身体很烫。
“你病了?”
苏惟画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干:“不是,今天带人搜寻遇险的幼崽时,不小心吸入了风情草的花粉。”
凌承恩手指僵了一下,有些无奈道:“你这运气……”
苏惟画仰头道:“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凌承恩点点头,刚准备开口,感觉身体被拉了一下,直接歪倒在他怀中。
苏惟画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将人嵌入怀中,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偏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觉有些疼的脑袋和身体,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松快。
“风情草难道比繁育期更可怕?”凌承恩不解道。
苏惟画摇头道:“那肯定没有。风情草的效果十分短暂,一般只会持续四五个兽时,不过发作的时候有些猛烈,所以单身的兽人会很狼狈。”
凌承恩要是今晚不来找他,其实他也是能扛过去的。
回来之前,他就直接在护城河那边泡了一会儿冰冷的河水,本来感觉火气已经压下去了。
但他发现自己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尤其是回来之后,看到她赤脚坐在自己屋内的躺椅上,将白净的脚惬意地搭在脚凳上,他的意志力就逐渐变得薄弱起来。
凌承恩问道:“你什么时候吸入的花粉?”
苏惟画抿了抿有些干的唇,答道:“两个兽时前。”
凌承恩:“……那就是你还要硬抗三个兽时?”
苏惟画缓缓松开手,深吸了口气:“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凌承恩挑眉道:“你是忍者神龟吗?”
? ?最近家里装修,今天搬家具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给砸到了,肿得有点厉害,所以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