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承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朕来瞧瞧,皇后近日过得可滋润?”
“肉眼可见。”
他轻轻松松就被气笑,咬着牙后跟,“你可知,凝嫔他爹闹成什么样了?”
江妧瞥向婉妃,她一如初见,一身青翠的宫衣,发髻清爽简约,让人能联想到江南河畔最为柔美的江水。
“娘娘,臣妾来,也是为了安妃一事。”
她红唇轻启,声音也叫人听了酥酥麻麻,舍不得与她大小声。
“本宫想升谁,还需要和婉妃你商量商量吗?”江妧淡笑着回,却并没有带着攻击性语气,好似真的很平静的在询问。
婉妃低下头,手绞着帕子,“娘娘刚入宫那段日子,臣妾身子不适,未能常常来拜见娘娘,娘娘可是怪臣妾?”
“哪能啊。”江妧皮笑肉不笑,“只是安妃是本宫妹妹,她受了委屈,本宫不愿坐视不理,婉妃你依旧是四妃之首,安妃如何也不会越了你去,你在担心什么?”
婉妃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直白,美眸中盛着错愕。
“要没其他事,你便先回吧,本宫与皇上有些话要说。”
江妧浑身散发的气势,轻轻松松就将她压住。
婉妃纤手攥着帕子,笑容有些勉强。
这便是她与皇后的差别吧,她有巨大的靠山,有家族给她撑腰,甚至还有凤印在手,根本不用怕什么。
她唯一能依仗的......
婉妃紧抿着唇,离开后直奔瞿宫。
江妧从她背影上收回视线,看向桓承,“皇上,近日您在朝中可威风了,臣妾都听闻了不少您的英勇事迹呢。”
桓承:“......别以为朕听不出来你在嘲讽朕。”
江妧轻笑,“掌印放权给您了?”
桓承抿了口茶,神色不郁,“他要朕增加税收,朕加了,前朝大臣给的压力朕也顶下了。”
“嗯,所以皇上今日来?”
桓承好似才突然想起自己来干什么了,气的一拍桌子,“你将凝嫔放出来,朕好安抚安抚他爹。”
“不放。”
“你这女人倒是心狠。”桓承冷哼,“凝嫔好歹做了你几日新欢,陪着你又唱曲儿又跳舞的,你说翻脸就翻脸了。”
“你比朕还适合当个薄情负心汉。”
江妧的嘴角一抽,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你怎的,经常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可是这几日压力过大把脑子给压坏了?”
桓承拍开她的手,一脸烦躁,“你不放人,朕干脆去把人杀了算了。”
谢长临看到肯定欣慰。
江妧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放出来可以,臣妾得把人交给安妃出出气,这总行了吧?”
桓承一脸不屑,又开始冷笑。
江妧不惯着,立马就要赶人。
桓承从李德全手里接过一本册子,塞给江妧,“多看看这个,朕真是为你煞费苦心。”
江妧翻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桓承的梅开二度。
册子里是形态各异的桓承。
站着的,坐着的,笑着的......
她都不知道那些画师怎么能画出这么多他的姿势来。
她将册子摔回那人身上,“滚!”
“皇后,你好歹是个皇后,言辞能不能得体一点?”
江妧深吸一口气,“皇上,请滚,谢谢。”
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