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初微垂眼睫,“定不给娘娘丢人。”
江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赢不赢没关系,你别受伤就好。”
冠初薄唇轻抿,露出一缕笑意。
江妧在他们各异的目光中落座,喝了口茶解解渴,问道,“皇上定了什么彩头?”
桓承睇她一眼,脸沉得像煤炭,语气也忍不住泄出他此刻不满的情绪,“皇后想要何彩头?”
江妧无所谓的摆手,“你们定便是,臣妾只是看看。”
她话落,对上江淮安的视线,俏皮的眨了眨眼,换来江淮安一个纵容的眼神。
在场外男蛮多的,江妧一一扫过,最后落到谢长临身上,多看了几眼。
场下已经准备就绪,大多是各世家公子,各个看起来都神采奕奕,桓承给的彩头也不错,是柄上好的玉如意,比起秋弥打猎的头彩相差虽远但也算很大方了。
小打小闹的一场比试并未进行很久,最后一场是程翎和冠初。
冠初已经比了两场,骑在马背上利落飒爽,不同往日弱柳扶风的模样,看得江妧一个劲鼓掌。
这种马术来教她属实屈才了。
程翎也很不错,两人比试是一场视觉盛宴,各种花式层出不穷。
两匹马各自奔向终点,眼看就要结束,冠初那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前腿一弯,将背上的冠初甩了出去。
江妧紧张得站起身,好在冠初在空中滚了一圈,轻巧落地,看样子并没有大碍,只是程翎的马儿已经到了终点,冠初只得了个第二。
但她还是鼓掌,“棒!”
冠初擡头遥遥与她相望,行了个礼。
江妧坐回椅子上才发现桓承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低声在她耳边咬道,“你给朕收敛点!”
她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看向谢长临。
才发现他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里把玩着金盏,只是那笑中似有冷意。
奇怪了,他今天能好好在这儿坐这么久?也是对马术感兴趣?
啧,你说说这些人,看个马术沉着脸作甚?还不允许她给自己找乐子喊两声了?
没有氛围!
冠初回来之时,满脸歉意,引得江妧安抚了几句,便先带着他离开要去看太医。
桓承忽觉待这儿也没意思,“折腾一上午了,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清楚的明白,今日之后,皇后当着他面养面首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烦!
安妃烦,冠初也烦!
他沉着脸起身,才注意到谢长临还在,缓了缓神色,“掌印今日可还有安排?”
谢长临淡淡撑着脑袋,“皇上忙去吧。”
桓承一顿,“西域附属小国新进贡了不少稀罕玩意儿,掌印去挑挑?”
“没兴趣。”
“那朕便让人直接送到瞿宫去。”
说完,他带着李德全离开。
荣庆上前,“千岁爷,人已经到了。”
谢长临从喉间应了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