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思春啊(2 / 2)

还对她的一腔感情评价为不外如是???

江妧觉得自己天灵盖的火快冲破屋顶了。

直到巧巧进来,温声安抚了半晌,又把冠初喊来讲了些话本子笑话,才终于把她炸起的毛抚顺。

夜晚的篝火宴,江妧到的极晚,身旁只跟着巧巧和冠初。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齐声行礼。

桓承狭长的眸染笑,将她招呼到身边坐下。

在江妧看不到的地方,他狠狠瞪了一眼狗皮膏药冠初,心中暗骂,那劳什子安妃都没来,你倒来了?

冠初表示很无辜,炸了眨眼,‘娘娘非要带我来。’

桓承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朝江妧温声道,“皇后可饿了?朕让人给你备了些你平日爱吃的,这儿不比在宫里,许多食材没有,只能先将就着了。”

江妧不理会异常殷勤的桓承,扫了台下一圈,“安妃与婉贵妃没来?”

“婉贵妃身子不适,安妃似是跑去哪儿玩了还没回来。”

江妧下意识的找了一圈江淮安,果然没见到人,她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莞尔叮嘱道,“皇上可要多派些侍卫跟着,莫要发生白日行刺一事了。”

桓承瞥她一眼,“那是自然。”

江妧垂眼,盯着谢长临的空位,最后逼自己冷着脸移开视线。

不看不看!爱来不来!

巨大的篝火燃在宴会中央,绚烂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一众推杯换盏中隐去。

江妧撑着脑袋,无所事事的看他们说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话,里面诸多弯弯绕绕他属实听不明白,便无趣的与一旁的冠初搭话。

谢长临来的时候正好一眼看到交头接耳的两人,虽面不改色,却眸色一深。

他一来,全是敬酒搭话的,今日他的脾气相较以往可好太多了,来者不拒,都往肚里灌。

桓承乐的清闲,亲自给江妧剥了几个果子递过去,“皇后若觉无趣,叫冠初弹两曲助助兴?”

宴上是有人奏乐的,不过江妧确实觉得没什么意思,问了冠初的意愿,任他去取了琵琶在一旁奏曲。

奇怪的是,今夜没人敢再议论什么面首不面首的事了,一个个说着恭维的漂亮话,一副其乐融融的假象。

为何说是假象呢?

因为江妧注意到,谢长临一派的不少人都很焉巴,为首的就是程翎,丧着块脸,细看还能看到他额间一道小伤口。

她被这人打趣了几次,现下玩心一起,调笑道,“程小将军今夜兴致不高啊?”

程翎暗暗瞪了一眼这位罪魁祸首,皮笑肉不笑,“有了美酒佳肴,没有美人相伴,自是没什么兴致的。”

“哦,原是思春啊。”江妧了然。

程翎:“......”

他很想说点什么,却想起刚刚来之前挨的一顿揍,默默看了眼谢长临,把话憋了回去。

白日的刺客是他安排的,本想弄死皇后,借机逼谢长临和江文山闹起来,谁知道那群废物这么没用?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都弄不死?

那么好的时机,她身边没跟着侍卫,竟也失手了!

一群饭桶!

最要命的是,谢长临为这事还专门约他一见,二话不说就把他揍了一顿。

也不知道到底抽的什么风。

他早就不惧江文山了!为何迟迟不斩草除根?

留着给自己,也给大家添堵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