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政迅速前来,“何事?”
段岸临坐回他的席位,九方夕烨已经起身,在席位后方同宁子政碰面。
九方夕烨靠近宁子政的耳边,低声同他说了几句。
宁子政立马变了脸色,原本耳上浮起的薄红也褪去。
九方夕烨笑道:“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啊,若是让人瞧见多不好?”
“我知道了。”宁子政知道九方夕烨不会骗他,而九方夕烨也不清楚露云宫错杂的关系。“实在抱歉,此乃我之过。”
“你知,但他不知。”九方夕烨道。下在食物里的毒,怎么会进九方夕烨的嘴,他碰都不碰。宁子政知道,所以九方夕烨桌上没有特意乘上的灵食,都是固定菜肴。
“我不插手此事,你们自己解决,不用拉在我身上,我只要结果。”九方夕烨又道。他只是被迫拉进来,又没被拉进来的被利用者。
“好,你可放心。”宁子政许诺。
“你的宴会还是热热闹闹举行,一切还是事后再说,也跑不掉不是?”九方夕烨摇着折扇道。
“多谢。”
“我先走了。”九方夕烨道。
“我让人送你。”宁子政忙道。
“好。”九方夕烨一应下,宁子政便放心了。
宁子政送走九方夕烨,只让人盯着九方夕烨方才坐的席位,不可让人触碰。宁子政暗自冷着脸,这宫里得洗去些人了。
宴会继续,宁子政恢复先前的模样,在席间游走,又或者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不过少有罢了。
宴会将要结束时,九方夕烨的位置无声带走了靠近的人。宁子政正好瞧见,冷笑一声,同他的父亲宁德戍简单说起此事。
宁德戍听完眯了眯眼,“做得不错。”苍穹宫的小殿下若真在他露云宫出事,就算结果不一,他露云宫都躲不了苍穹宫的怒火,算计此事的人真是脑子被狗吃了。
宴会结束,宁子政在露云宫的叔伯及其后辈皆聚于不远处的宫殿。
“这是怎么了?”宴会结束,他们便能散了,不应再次聚集才是。
“不知,兄长召唤,怕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吧。”
“好事还是坏事?”
“我倒希望是好事。”
……
宁子政连衣裳都未换,跟着宁德戍迈上上方的高座,只是宁德戍坐下,宁子政站在斜前方。
随着宁德戍坐下,整个大殿安静下来,等着上方的人开口。
“主殿宾客的灵酒中有毒。”宁子政此话一出,下方沉默片刻便一阵喧哗。
“不可能!”负责此事的人道。
“别急,小叔,”宁子政擡手道,“我知与你无关。”
“那是?”
“宁无萱,……”宁子政简单说着。
……
“萱儿!”宁无萱的爹怒上心头。
“爹!”宁无萱皱起眉头,又微微撅起嘴。
“你说不说?”
“不说!”宁无萱倔脾气。“我没做,为何要说?又要说什么?”
宁无萱眼看着就要挨打,她根本不怕,她爹从来没下手打过她。她瞪着眼睛,“政堂弟,你有什么证据?”
“我说你还需要证据吗?”宁子政冷冰冰地看着下方的宁无萱,他这个堂姐也是被他叔叔宠坏了,毕竟是他六叔唯一道侣留下的唯一孩子。
“政堂弟此话可就无理了,没有证据,便是在污蔑于我。宫里再怎么也不能无缘无故将我没做过的事按在我身上,又要我承认我没做的事吧?”宁无萱理直气壮道,“政堂弟,可不要泼我脏水啊。”
“我知道他是谁,你现在说了,还能将功补过,过了这机会可就没了。”
“哈……”宁无萱冷笑,“那你说便是,何必拐着弯来让说我呢?”宁无萱直视宁子政,真当她是傻子不成,这般的法子也能骗她说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宁子政道。
“萱儿,说啊,别犟了!”宁无萱的爹低声劝着她。宁无萱侧开身,“爹,你信我,我才是您的女儿,我的话您还不信吗?”宁无萱认定宁子政没有证据。
宁子政取出九方夕烨给他的东西,宁无萱听到开头便大叫。但她无法阻止,整个对话被一五一十放出来了。
“你们该庆幸,那灵酒没被喝下去。”宁子政道。
“萱儿……”
“那么该关押关押,该审问审问,如何处置,很快就能出来了。”宁子政拍拍手,刑事堂的人便进入宫殿带走了下方数人。
……
整个露云宫除还在的宾客都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