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二哥干嘛追他?你二哥修为高他不少,他一看就是才到合体期啊,轻而易举就能拦住他的,怎么还这样?”丹斓很是疑惑不解。
“不想伤他吧。”九方夕烨脱口而出。
“为什么?”丹斓问道。
“等等!”九方夕烨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再靠着树干,身子立马坐直。
“怎么了?”丹斓扭头看着九方夕烨,他是在玄沧身上。
九方夕烨两指触额,“我记得,他好像是可以怀孕……吧。”
“对。”开口的是玄沧。因为是他最先发现文端煦的不同。
“啊!”丹斓恍然大悟,“我就说小淮月像谁,是不是像文端煦啊?”
“我有点……”九方夕烨失语,已经是三指触额。倒不是说文端煦不好,只是他没有预想过是这样的情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九方淮月的娘亲会是个男人。
“是不是啊?”丹斓紧盯着在前的文端煦,九方夕昼已经快拦住他了,看着也不像是追了很久的样子,九方夕昼真要拦,在不伤文端煦的情况下也极为简单。
“很大可能。”九方夕烨不得不承认,除了文端煦外,九方夕昼这样的态度也在增加这样的可能性。
“拦住了。”丹斓看着在他们所在的树下的两人,感叹道:“我们停留的树下总是发生一些事。”
“是啊……”九方夕烨也看着树下的情况。
九方夕昼将文端煦拦在树前。
“怎么形容这样的场景?”丹斓问道。
“壁咚,或者应该说树咚……”九方夕烨难得提起这些词。
“什么意思啊?”丹斓听不懂这些。
“就是这样的动作,一个说法罢了。”九方夕烨答。
“哦。”丹斓点点头,“明白了。”
文端煦不满地看着九方夕昼,好一会儿,九方夕昼也不开口,“你想作甚?”
“你总不能如此躲我。”九方夕昼道。
“你我已无关系,可是说好了的。”文端煦暂时也不走了,他知道他只要遇到九方夕昼就躲不了,如何都是白费功夫。
“那是你单方面,我并未同意。”九方夕昼伸手去握文端煦的手腕。
“干什么!”文端煦反应极大,但并未避开九方夕昼,是避不开。
九方夕昼轻易查看文端煦的经脉和修为,这是那百余年相处的结果。
九方夕昼的灵力也在安抚文端煦,让他静下来,“还好。”
文端煦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看向别处,“你给的丹药极好。”他能这么快渡劫到合体期确实是九方夕昼帮了大忙,他不会否认,更不会不承认。
“儿子大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九方夕昼直言。
文端煦再次炸毛,“谁儿子?你别乱说!”
“月儿很想你。”九方夕昼道。
“他肯定不记得我了!”文端煦也是如此不断暗示自己的。
九方夕昼垂眸盯着眼神飘忽的文端煦,“你知道,他不会。”
“他才一岁!”
“也是一岁了,他记得,问过很多次你。”九方夕昼在压垮文端煦垒起的内心堡垒。
“那不能当我不在了吗?”文端煦内心复杂。
“你究竟在抗拒什么?”九方夕昼问道,擡手自然拂过文端煦方才有些乱的长发。
文端煦别过头,也是拒绝九方夕昼的触碰,“我是男人。”
“这和你是月儿的娘亲没有冲突。”九方夕昼语气温和许多,与文端煦一直如此。
“站着说话不腰疼。”文端煦一直不看着九方夕昼。
“我知你不愿意,但我们不都一样吗?”
文端煦开始沉默,九方夕昼确实没说错,甚至是说,九方夕昼才是被拉进这件事的‘受害者’,他其实没有将怨气归在他身上的理由,以及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