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乱麻(1 / 2)

一团乱麻

她一擡头,就对上岑烟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下一沉……难不成被她发现了?

不、不对。

曹晴慌张的收回眼神,即便是发现了,怎么能将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告。

她心中不定,只能一个劲的自问:曹云怎么还不回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曹覃弯腰行礼:“不知皇上留下微臣一家有何吩咐?”

岑庆帝坐在上首,眼睛微微眯起:“爱卿……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曹覃听出话里的不善,立刻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女儿……看来是没有发现那件事,那事情就不算大,曹覃略微松了一口气。

曹刘氏随在其后,也撑着一把身子骨跪下。

几人诚惶诚恐的跪到一处,可岑庆帝依旧冷着脸。

“微臣不知犯了何罪……求皇上明示。”曹覃终于感觉到这件事也不是如他所想那般简单的,声音立刻都变得有些发抖。

好女儿?

是说曹云还是说她?

曹晴在最后面瞧着岑烟,眼中满是震惊:岑烟真的能做出把这种丑事摆在面上的事……她都不要脸的吗?

转瞬又立刻低下了头……不能慌,此事与我无关,对,都是曹云一手操办的,推也能推干净。

看来曹云现下已经被抓住了,就是不知有没有把她供出来……不、不能往坏处想,岑烟回来才多久,曹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将她给供出来?

不知道曹云还在不在乎林姨娘,好歹是她亲娘……曹晴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却见远处压来两个衣衫不整的人,一男一女,格外熟悉,她看之一眼,就要目眦尽裂。

这是……

曹云,你怎么敢!

她筹谋至此,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知廉耻的□□!

贱人!

不待曹晴再骂更多,那二人被压至跟前。

所有人都能看清他们的模样,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方才是发生了什么,甚至那曹云的脖颈上都是遮都遮不住的青紫痕迹,一副被摧残狠了的模样。

岑烟不着痕迹的挑眉:倒是个真能狠下心的,可惜……就是不太聪明,毁在这了。

再如何想,岑烟都不可能放过曹云的。

不说她们上辈子就有纠葛,这辈子亦有,她可是动手就想要她的命……岑烟不会傻到因为曹云和当初的自己一样蠢就动了恻隐之心的,她当时可没有曹云这般恶毒。

能救她的除了自己,就只有上天了。

岑禹早已经清醒了过来,而曹云只是无声垂泪。

美人垂泪自是美的,这副作态,倒让岑禹从一开始的愤怒也渐渐变为了怜惜。

他下意识躲开了母后的眼神,又见父皇在上面冷眼瞧着他,而岑烟与太后站在一处,面色有些捉摸不透。

岑禹心中不知道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岑烟……现在的局面都是岑烟一手促成的。

可他却不能张口说个清楚,如若问了起来,他该如何解释自己也在那处,又如何解释熏香……

只能认栽。

看清岑烟完好无损的模样,连头发丝都好似没有乱过,岑禹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岑烟身上:她当真没有……那药性到底是如何解的?

岑庆帝见到了这时他还敢东张西望,怒极,将茶杯一摔而下。

“你到底有没有悔过之心!”

皇后的面色青了白,白了又青,几番变色之后,自己先起身拜了下来:“皇上恕罪,阿禹平日最是恭顺守礼,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说罢,就示意岑禹说话。

岑禹嘴巴发苦,膝行上前:“父皇……我……”他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岑烟,将话给咽了下去。

本想说是曹云蓄意勾引,又想起醒来时怀中的软玉温香……和那床上的一抹血红。

她还是处子,被自己破了身子,一想起这个,岑禹就犹豫了起来。

曹云只是哭,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流,扮足了柔弱姿态。

皇后瞪了曹云一眼,心中认定是这女子勾引自己皇儿,语气威胁:“定是这女子勾引了阿禹,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儿,国公爷究竟是如何教养的?”

被点名之后,曹覃再也装不得鹌鹑。

他额头已冒了汗,上来就毫不留情地给了曹云一个巴掌,恨道:“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