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根除魔鳞病,并不是为了迪娜泽黛,也不是为了那些因为魔鳞病而痛苦的人们。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事斑早就记不太清了。
斑只是对魔鳞病起了执念。
宇智波就没有正常人,她也一样。
根除魔鳞病,为了这个目标,她考察了不少能够用到的棋子。
素论派出身,但也特别擅长生物学科的大蛇丸;一些在教令院内外处理事情,足够强大和有趣的宇智波同族;日向家的大小姐,斑研究出来的副产品有一部分都销售给了她,也是一些违禁材料的来源。
还有路人一样的导师,他的研究小组已经变成了她的形状了,里面全都是斑安插进去的人,导师除了给他们批各种条子之外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对于魔鳞病的研究和对遗迹的探索在同一时间进行,斑没有落下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所幸,仿佛上天眷顾,斑终于有了进度。
“果然吗。”年少的斑把水晶从遗迹里取出,她回过头说道,“做好准备吧,柱间。下一次我就要带你去挖真正的赤王陵墓了。”
“哇!赤王陵都能被你给整没啊,厉害啊斑!”年少的千手柱间满脸惊叹。
“我还没开挖,地都还没找到呢。”
“嗨呀,迟早的事。”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我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你整不了的活。”
“谢谢夸奖啊,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嘿嘿,我当然是在夸你啦。”
斑看着千手柱间那张笑嘻嘻的脸,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柱间,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一直执着于赤王的陵墓的吧。”
“啊,我知道。”千手柱间点了点头,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正色,“是为了彻底根除魔鳞病吧。”
“对,为了魔鳞病。”斑回头看着那做赤王雕像,“我记得你弟弟扉间也是天生的魔鳞病对吧。”
“对啊,我弟弟扉间明明是全族最聪明的人,可是偏偏却天生患有魔鳞病,但明明是这样的处境,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了教令院。”千手柱间坚定道,“扉间有着自己的梦想,即使父亲他们全部都反对,他还是以自己的能力去了教令院。”
千手柱间也看向了赤王的雕像:“明明我才是哥哥,可我却给扉间添了很多麻烦,但这一次,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只要扉间能够健康。”
说完千手柱间又对着斑掐媚起来:“所以那什么,看在我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那个抑制魔鳞病的药剂能不能再便宜一点点啊?就亿点点!”
“不能。”斑冷漠拒绝。
“斑啊!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啊,谈钱多伤感情啊!”
“但谈感情伤钱。”斑转身向陵墓的出口走去。
“什么嘛。”千手柱间跟在斑的身后小声嘟囔,“明明只是你研究出来的什么副产品,歪出来的东西连兄弟都收钱。”
“你再哔哔我双倍收费了啊。”
“诶嘿嘿嘿,别啊,我小金库里钱不多了啊。”
“哼,谁管你。”斑轻哼一声依旧走在前面,但她的眼神却意味不明。
千手柱间,为了根治弟弟的魔鳞病可以付出一切,你可别忘了这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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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王、花神与大慈树王三神原本是同盟,可因为某种原因,赤王需要力量,但这正是花神秘密引导的结果。
花神以自身和绿洲作为代价,为赤王指引了通往天空和深渊一切知识的密道。大慈树王也在场,她对于两神疯狂的举动表示震惊,在花神死亡的结果下,大慈树王与赤王决裂。
赤王得到了来自世界之外的禁忌知识,可这份知识使国家变的强盛的同时也带来了污染,灾难与魔鳞病从此盛行于他的国度。
赤王后悔了。
并不是因为污染,而是他在不惜一切代价研究禁忌的知识之后,发现他最渴望的并不是创世,而是曾经三神一起论道的日子,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禁忌的知识化作了污染,它侵蚀着世界。为了解决禁忌的知识,大慈树王耗尽力量,连身体都变小,而赤王也付出了代价,牺牲其身。
最后,污染被封印在了世界树之中。
“总而言之,都是赤王这个冤种在搞事啊,没他什么事都不会有。”年少的斑在实验室里阅读着她从遗迹里带出来之后整合的文献,“神明的残骸,牺牲自身的净化,嗯,如果有试格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