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发酸。
罗参将狠狠瞪了他一眼,大骂:“什么叫真会玩?应该是岂有此理!”
丁四面上一囧,有些不太确定地继续汇报:“说是淫乐吧,可属下瞧着又不太像,他们还带着买来的那只兔子。”
“什么?还带了只兔子!!!”
罗参将浑身剧颤,差点栽倒在地。
瞬间脑补出一幅,道德沦丧的画面——
两男一女,外加一只兔子,正在房间中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你们玩的可真够重口味!
罗参将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恶心吐了。
正在此时,隔着不远的跨院中,猛然传出兔子的阵阵惨叫。
原来,在纱芊碧一顿清洗伤口之下,野兔从昏厥中苏醒过来。
它发现自己正被三个人类蹂.躏。
腹部的创口处钻心剧痛,似乎有人正在拿手翻拨皮肉。
兔子凄厉大叫:“你们真是——毫无兽性!”
罗参加带着丁四,愤怒地冲到声音传来的院落。
哈仕奇如门神般拦住二人去路:“这里不能进!”
“闪开!让我们进去!”罗参将大声怒吼。
哈仕奇一点不讲情面,厉喝道:“娘娘他们在办事,闲杂人等不可打扰!”
“在、办、事……!”
罗参将几乎将牙齿咬碎,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气得双眼通红。
显然他理解的“在办事”,跟哈仕奇所说的“在办事”,办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这时,兔子的哀嚎更加凄厉,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罗参将已经认定,兔子正在遭受惨绝人寰的强.暴,或者是惨绝兽寰的轮爆……
想到兔子那娇小可怜的身形,在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大女人的共同□□之下,无助地发出一声声震人心扉的绝望悲鸣。
罗参将的眼睛湿润了。
“禽兽!变态!”
他浑身颤抖,目眦欲裂。
心中万分哀痛:不知那可怜的小东西,正在遭受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们真是是畜生啊!简直禽兽不如!!!
这种只有遭受酷刑才会有的惨叫,如果是人类发出,他或许不会怀疑什么,可能会认定是在逼供。
但是绝对没有必要,在兔子身上施刑啊!
他那简单的头脑中,无论如何想不出来,能让兔子如此经久不息悲嚎的,还能有什么其他事。
见哈仕奇仍旧面无表情,一步步不让地拦阻在面前。
罗参将无比动容,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怜悯之心。
兔子是无辜的!!!
他义愤填膺地指着哈仕奇,手指不停颤抖,厉声质问:“你没听到兔兔在惨叫吗?”
哈仕奇大言不惭地回道:“娘娘说,这事是很痛的,但是过会儿就好了!”
什么?!会很痛,但过会儿就好了!!!
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怎么可以把强.奸这种无耻的罪行,说的如此轻松写意?
见他不信,哈仕奇向其保证:“放心,兔子不会有事的!”
罗参将眼中擎着泪水,异常悲愤地说:“怎么可能,不会有事!”
哈仕奇安慰道:“你要相信娘娘,她在猫和狗身上做过!”
他指的自然是手术。
罗参将却会错了意,顿时三观再次崩碎,内心滔天愤慨。
什么?连猫和狗也没放过!
她竟然都做过!
如此变态的行径,竟然还不是头一回。
究竟还有多少无辜的动物,曾经惨遭其毒手?
这特么还是人吗?!!!
恰在此时,房内传出卓吾宭的吆喝。
“按住它,别让他动!”
“等我把这个放进去就好了!”
他说的是兔子的肠子。
罗参将瞬间呆傻,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
啥放进去,放进哪去?
这配音效果,简直不要太贴切。
端王喊道:“塞进去,快塞进去。”
纱芊碧大叫:“错了,是肚子
端王责怪道:“轻点,又流血了!”
这……
罗参将如遭雷轰,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卓吾宭抗议:“我这姿势不方便,王爷,你挡住我了……”
端王大呼:“我抓住它的脚,娘娘你快弄啊!”
纱芊碧急叫:“把洞撑开!”
她说的是血洞。
但三人这一番没头没尾的交谈,不明内情的人听上去,就完全变了味。
一句句歧义严重的话语,像连珠炮弹般,不停轰炸着罗参将脆弱的神经。
一幅幅,比【不可描述】+【不可描述】,更加【不可描述】的画面,随着三人的叫喊,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闪现。
罗参将彻底崩溃!
“禽兽啊!畜生——”
他眼含热泪,激愤地冲向房门,拼命高呼:“让我进去,我要制止这种人神共愤的暴行!”
“不行!绝对不能打扰!”
哈仕奇冲前一步,硬生生将他再次挡了回来。
罗参将无比愤怒,指着眼前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犯罪分子的帮凶,大吼:
“你,助纣为虐,这是虐待生灵,会遭报应的!”
哈仕奇却不这么认为,这是拯救生命好不好。
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还能救过来。
“你不懂,兔子都要死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罗参将气得嘴唇都在打颤,含泪斥责道:“快死了,你们就可以这么摧残它吗?”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扑簌簌滚落。
可怜的兔子!
还有曾经令人敬仰的卓将军!
您的一世英名,难道就这么自甘沦丧吗?
不行!我要拯救兔兔,更要挽救将军大人!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门口,疯了般大喊:
“不要啊!将军,您不能啊,快出来!……”
手术正进行到紧要关头,卓吾宭听到这个自己严令不许出现的人,突然之间跑出来搅局,心中加倍愤慨。
“住口,别打扰我!”他厉声呵斥,隔着木门传入院中,声振瓦宇掷地有声。
“将军……”
被哈仕奇死死抱住的罗参将,将手奋力伸向房门,含着泪高声痛呼。
“滚!”卓吾宭被他吵的心烦。
“将军——!!!”
罗参将如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声泪俱下地纵声悲嚎。
一直在后面,从最开始就处于石化状态的丁四,此刻终于从连续不断的震惊和打击中,陡然回过神来。
看清眼前的状况,他猛地扑上去,连拖带拽,将罗参将奋力拉出了庭院。
“大人!您要冷静啊!”
“大人!咱们从长计议……”
“大人!您不能再去啦!”
“大人!您听我说……”
在丁四不断的劝阻下,罗参将慢慢恢复冷静,他哀伤地看了眼将军所在的院子,含着泪黯然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