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冲上去理论,人已经又给气疯了,再次犯起病来。
御史中丞担忧地看着这么一幕,不明白为何猪尿突然就脱销了?
看来事情十分严重,必须得奏报给皇后娘娘。
别是敌国的阴谋!
他准备再调查一番,汇总好证据后,再去向娘娘禀报。
这一耽搁就导致,纱芊碧完全被蒙在鼓里。
人群外,两名衣着怪异的异国男子,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怀疑自己不是来到了大莎国的京师,而是身处“吃屎国”的皇城。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国度!
没来前,总是听人说大莎如何繁荣先进,比自己的国家,文明进步不知多少倍。
怎么实际情况,竟是如此的丧心病狂!
这是大莎国还是大傻国?
两名外国人,一个高鼻深眼颌下无须,名叫萨里昄。
另一个狮鼻阔口,满脸络腮胡,叫做多彻。
都是来自岑国的使者。
入宫觐见前,他们打算先领略一下,大莎的风土人情。
没想到,竟然遇见如此催人尿下的一幕。
远离人群后,萨里昄悄悄道:“这真的是我们来之前,听闻的那个大莎国吗?”
多彻也是一脸懵逼,他想了半晌,安慰同伴:“或许这只是,大莎底层小民的蒙昧之举,上层的达官贵胄、文人士子等有识之士,应该不至于如此。”
对这个分析,萨里昄极为赞同,迫不及待想要去验证。
“贤弟言之有理,正好已到午膳时间,咱们这就去酒楼查探一番。”
多彻补充说:“得去最上等的馆子,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光顾得起的那种。”
“对!就这么办。”
于是,二人选了一家京师最有名的高档酒楼——“飘香楼”,满怀希望地走入其中。
不约而同想着:这里的人,总不会再是愚昧百姓了吧!
他们刚坐定,就听有人点菜:“小二,来一壶上好的猪尿。”
二人震骇到几乎当场疯掉。
我没听错吧?
这特么大莎国的人,全都疯了不成?
旁边另一桌,一个文士打扮的公子,惬意地端起酒杯,正在自斟自饮。
他们拿眼瞧去,下巴差点惊到地上。
那酒,倒出来黄澄澄的,怎么还有泡沫?
不会也是尿吧?
大莎国的人,竟然恐怖如斯!
居然人人饮尿!!!
那文士细细品了一口,享受地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发自内心赞叹道:“还是‘飘香楼’的猪尿纯,别处的许多地方,都会以次充好。”
靠窗一桌,两位穿着华丽,周身珠光宝气的公子,齐齐点头。
其中一人接口:“是呀,居然有人往里兑马尿、羊尿,真是黑心商家。”
他旁边的折扇公子点头:“那还不是最离谱的,居然有人兑人尿。哼!被无良商家坑害多次,老子什么尿没尝过,一口就能辨别出来,当场便砸了他家的招牌!”
人……尿……???!!!
两位使节的世界观,山崩地裂般的塌陷。
你们这的人,也太特么魔幻了吧!
口味都好重!
神农尝百草,你们尝百尿!
是否功德无量不知道,肯定是满嘴的骚味。
伙计忙完别桌,殷勤地跑过来:“二位点点什么?我们这有上好的母猪尿,公猪尿,以及更贵的猪崽尿……,也可以单点白猪尿,黑猪尿,花猪尿……,还有猪尿料理。”
二人阵阵欲呕。
萨里昄强忍着恶心:“我们什么……也不喝,就来点普通饭菜,不加尿的!”
多彻忙不叠地补充:“打包带走!”
不打包不行啊!
满楼都是食客桌上飘出的尿味。
原来应该都是酒香,现在——
真是一言难尽!
所谓的“飘香楼”,现在完全可以改名“飘骚楼”。
绝对的实至名归!
等待饭菜过程中,他们听到周围食客的交谈。
“听说京师尿贵,都需要从外地调运了。”
“可不是嘛!长此以往,恐怕全国的存猪,都无法维持这么高的消耗量。”
萨里昄闻言忽然灵机一动,“多兄,此事或可大做文章。”
多彻不解:“此话何意?”
“咱们这次不是有求于莎国吗,猪尿之事,或许能当成一项不错的筹码。”
“你的意思是……?”
萨里昄神秘地笑笑:“贸易拿捏!”
“咱们国内不是有许多的猪吗,猪尿根本毫无用处,不如出口到大莎国,到时候既可以赚钱,又可以掌控莎国一项重要的饮食(尿)命脉。”
“妙哉!”
多彻击掌称赞:“你真是足智多谋!俺也觉得在大莎国,饮尿有代替饮酒的趋势。”
就这样,二人在觐见前已经定下策略,想好了说辞——
我们卖尿。
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