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蕊看这地窖中的环境确实不适合带伤之人久待,便扶着陆宇回了房间。
“小蕊姑娘,可以帮我拿一下纸笔吗?”
“好,您等着。”
小蕊快速去堂屋拿了纸笔,拿来之后帮陆宇铺好,然后站在一边帮陆宇磨墨,磨墨好后,只见陆宇拿毛笔蘸了蘸墨,随后便在纸上写了一些小蕊看不懂的符号,写完以后陆宇将信装进了信封里,随后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地址,交给小蕊,说道:“麻烦小蕊姑娘将这封信寄到纸上这个位置,可以吗?”
小蕊接过信封,看着信封表面那些自己看得懂的字感叹道:“没想到陆将军写字也写得这么好。”
“没什么,只是有空时瞎练的。”
“陆将军可真厉害,瞎练也可以写这么好!”
“哈哈,小蕊姑娘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幅字画的。”
“字画?那也就是说不只有字,还有画?!”
“对,若姑娘喜欢的话。”
“我当然喜欢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送过我字画呢。”
“那姑娘喜欢陆某画些什么呢?”
“我都可以,陆将军喜欢什么就画什么吧。”
“好”
小蕊知道此事定十分紧急,便不敢耽搁,从陆宇房间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附近的驿站。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陆宇来到小蕊家已是第十天了。这十天间,不仅黑衣人再次搜查过陆宇,山匪也进村搜过陆宇,只是都无果而返,最近似是确定陆宇身亡了,便也不再搜寻了。
在小蕊的悉心照料下,陆宇腿部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自由地下床走动了。由于在小蕊家白吃白住,陆宇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之前想给一些银两作为自己的一些补偿,但都被小蕊生气地拒绝了,所以陆宇便想帮小蕊干些家务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是日,陆宇来到后院,从器具房拿了斧头就要去劈柴,此时小蕊恰好来后院晒草药,正好撞见了风风火火拿着斧头的陆宇,小蕊见那架势,差点急坏了,因为陆宇的伤刚好,若是此时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复发,那样可就不好办了,因此小蕊急忙放下手中的药,跑过去拦住陆宇,说道:“陆将军,您现在的伤还没有痊愈,是不可以干这么重的活的。”
“我的伤都好了,没什么问题的。”
“没问题也不能干劈柴这么重的活,您要是实在觉得无聊,不如去磨药吧。”小蕊见陆宇自从可以下床后,就没有闲住过,所以便找了磨药这么一件事先安稳住陆宇。
“可以啊”陆宇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脸上的表情似是在说我对磨药这个活甚是满意。
小蕊带陆宇来到堂屋,教了一些磨药的要领之后,看着陆宇磨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要转身离开。
“小蕊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
“药铺里有些药需要补货了,我去山上采些。”
“那我陪你去吧。”
“啊?不行不行,虽然这几天山匪没有再搜捕你,但若是你这样贸然出去,还是不安全的,所以您还是待在这里磨药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小蕊可不敢把陆宇就这样带出去,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不仅自己会自责一辈子,就是自己的爹娘也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小蕊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由于小蕊说的确实在理,陆宇便只好答应留在家里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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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背着药篓独自来到北山采药,原来不管在这山上待多久,小蕊都不觉得烦,只是现下家里有陆宇,小蕊总担心哪会山匪会再次来个突袭,所以便想快些采完药回家。
由于有些心里装着事,采药时小蕊有些急,结果一不小心踩空了,从高处摔了下来,幸好位置不算太高,小蕊只是崴了脚,行动有些不便。
小蕊采药间,发现有几个人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小蕊定睛一看,发现几人所在之处就是陆宇摔下来的地方,小蕊不确定这是不是巧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小蕊还是想先躲起来暗中观察一下,但是由于受了伤腿脚不利索,还没躲及时就被不远处的人发现了。
不远处的几人看见了小蕊,便朝小蕊走来,小蕊见是躲不过了,便假装在找草药。
“姑娘,我可不可以向您打听一个人啊?”那些人走到小蕊身边,问道。
“打听什么人啊?”
只见那些人也掏出了一张画像给小蕊,然后说道:“姑娘,您在这附近见过画像上的人吗?”
小蕊接过画像一看,画像上的人又是陆宇,只不过这次画的显然比上次更加帅气逼真,似是对陆宇非常了解的人画的。
上一次小蕊就差点被骗,这次小蕊便提高了警惕,果断地说道:“没有见过。”
听到小蕊的话,拿画像之人的脸上顿时布满愁容,似是非常担心。
“各位公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着急采完药赶着回家呢。”小蕊不想与拿画像的人有过多交涉,因为言多必失。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姑娘了。”
小蕊见人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由于小蕊的药也采的差不多了,同时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小蕊便决定先回家。
由于小蕊的脚受了伤,走的慢了些,小蕊到家时已是傍晚,由于是秋季,白日越来越短,太阳早早就下了山,天色在傍晚就泛上了不浅的黑色。
平日里,只要药铺打了烊,小蕊家的大门也会关上,这个习惯在陆宇来后就更加地准时。
小蕊到家时,自家的大门已经紧闭,小蕊敲了敲门,结果几乎是敲门的瞬间门就被打开了,然后小蕊就看见了那一脸灼色的陆宇,虽然天色已暗,但陆宇脸上的不安在屋内灯光的掩映下还是非常清晰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