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著见状连连后退几步,昭序步步紧逼上前。
昭著退无可退,一把打翻昭序手中的茶水,只见茶水落地,所及之处立即被腐蚀殆尽。
昭著在打翻茶杯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直接袭向昭序想要趁其不备一击致命,但昭序早有准备,侧身后退迅速躲闪。
昭著见未刺中昭序,迅速转身回击,昭序见招拆招只守不攻,轻松地躲开了昭著所有的攻击。
殿下魔兵见殿上二人撕破脸皮,也不再维持表面的和善,纷纷动起手来,转瞬间大殿打成一片。
混战之间,大殿涌入另一批魔兵,迅速将支持昭著的魔兵团团围住,而此时殿上的昭著也败下阵来。
“这些魔兵是?”昭著踉跄起身,看着大殿中新出现的魔兵,满脸疑惑,因为他从未在族内见过这批魔兵。
“二叔,您不认识他们了吗?”
昭著盯着那批魔兵看了一会,还是毫无头绪。
“我给二叔一个提示吧”昭序见昭著仍是一脸迷惑,道:“五年前,东边境发生异动,飓风忽起。”
“他,他们是,他们不是被吹走了吗?”昭著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错,他们当时确实被吹走了,可是二叔你可知道他们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什么地方?”
“魔门之心”
魔门之心是历届魔族族主的秘密修炼结界,除了魔族族主,其他人一概无法进入。
听到昭序的话,昭著一脸的惊讶,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时被吹走的魔兵会进了魔门之心。
“当时您只顾着把我甩进九天凤族,根本顾不上其他魔兵被吹去了什么地方,对吧?反正不管他们被吹去什么地方,以他们的灵力,定是不能活着回来,对吧?只要他们没有人活着回来,您谋害我的阴谋就不会拆穿,也正因为如此,您当时一个也没有放过,对吗?”
昭著:“可是,魔门之心不是只有族主才可以进去吗?他们怎么会进到那的?”
“这还不是拜您所赐”昭序道,“魔门之心对外界的屏蔽完全依据族主灵力而定,当时您给父亲下毒,让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魔门之心的屏蔽也就跟着减弱,直到五年前,父亲的身体彻底垮掉,魔门之心的屏蔽完全解除,只要是魔族之人,皆可进入。”
“这么说,五年前,你就开始怀疑我了?”
“不错”
“是大哥在神族时告诉你的?”
“是也不完全是,在那之前,二叔做得也并不是天衣无缝。”说着昭序拿出那块藏了许久的碎布。
昭著盯着昭序手中的碎布,恍惚地摇着头似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二叔,当时您一定认为我定是有去无回了吧,不然怎么连这种低级的错误都犯,连剑刃的形状都忘记隐藏了”
魔族之中,每个人的佩剑皆不相同,区别就在于剑刃的形状。平日里,魔族之人为隐藏自己的身份,一般会将剑刃化为普通的形状,等到危急之时或者需要一招制敌之时,魔族之人便会将剑刃化成原本的模样让其发挥最强的威力。
“那日,我在九天凤族醒来,看到这块布上留下的缺口时,我是不愿相信的,我想定是二叔慌乱之中出了错,因为二叔最疼我了,一点伤都不舍得让我受,又怎会忍心害我呢,直到在神族时父亲给我说了那番话,我才知道二叔对我所有的好都不过是您为了夺得族主之位的一步棋!”
“哈哈哈哈,所以这些年,你一直提防着我,那些软弱和懒散都不过是你演的一场戏?”昭著咬着牙说道。
“二叔如此费心费力地培养我,我若不能将二叔的毕生绝学给学会,那岂不辜负了二叔的一片心意?”
昭著哈哈苦笑几声,最后收住嘴角苦涩的笑意,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二叔请问!”
“纵使你防着我,可是我给你送的汤和茶水,你都当着我的面喝下去了,你为何没有中毒?”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二叔,二叔换个问题吧”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提防着我,既然如此,”昭著不等说完再次冲向昭序想做最后一搏。
昭序深谙自己二叔喜欢下阴手,所以纵使表面丝毫没有戒备,但是实际上他时刻都关注着昭著的一举一动,所以昭著还未近其身昭序就提剑挑断了昭著的灵脉。
“二叔,我本想留住您的灵力,眼下您丝毫没有悔过之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将您行恶的能力给扼杀住了。”说罢转身对身后的魔兵说道:“将我二叔好生带下去,送到魔生院”
魔族若有人犯了原则性错误,一般有两种处罚措施,较轻者挑断灵脉,送到魔生院,往后做个普通人了却余生;较重者送到魔弑界,受尽各种酷刑最后被折磨而死。
昭著蓄意谋杀族主,此为最严重的罪行,按照常规,应被送去魔弑界,但是昭序终是狠不下心,便让人将昭著送去了魔生院。
处理完昭著的事情,昭序回到自己的寝殿,想起昭著问的那个问题。“纵使你防着我,可是我给你送的汤和茶水,你都当着我的面喝下去了,你为何没有中毒?”
昭序摸摸自己脖间挂着的细绳,结果没有摸到。
昭序心下一惊,“小瑈送我的羽毛哪去了?”
随后昭序找遍寝殿也没有找到,刚想出去将其他地方也找一遍,阿至就急匆匆进来,“族主,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二,二族主他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呢?那么多魔兵押着,他怎么会不见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押着二族主赶往魔生院,结果走到半路,一阵风沙突起,我们被迷了眼,等风沙散去就发现二族主没了人影”
听到阿至的描述,昭序迅速赶往阿至说的昭著失踪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此后,昭序经常派人去四处寻找昭著的下落,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昭著就像蒸发了般没有留下任何意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