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
玉陌伸手在脖颈上拉了拉,另外一块也出现在她面前。
“你在哪里得来的?”
“京城,武安侯府,程家嫡女的闺院。”
夏璃脑中有一闪而过的画面,待仔细去看,又消失了。
她回想着程家是谁,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元瑾继位的时候,他的皇后就是程家嫡女。
为什么和她扯上了关系?
她应该是见过她的,记忆中,这个程月璃,柔弱没有主见,一心挂在元瑾身上,是个典型被封建社会三从四德思想荼毒的名门小姐。
“这一块,是……”
夏璃止了声,这琉璃玉是一对,一块挂在玉陌身上,那么另外一块……
“这一块,是你的。”玉陌递过去,夏璃却不敢接。
“难道不应该是你妻子的吗?”
他来找他的妻,琉璃玉是一对,为何说是给她的。
“是。”玉陌目光灼灼,回答得笃定。
夏璃愣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玉陌是什么意思。
“你……”
她想问:你想起来了吗?
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是东西就摆在她面前,她一时无比疑惑。
还没有说完,玉陌抢道,“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月儿。”
“你叫我什么?”夏璃紧紧地盯着玉陌。
“月儿。”
“你认识我?”
“自然。”
“我叫什么名字?”
“程月璃。你就是我要找的妻子,我们有两个孩子。”
“我是谁?”
“武安侯府的嫡女,程月璃。”
夏璃一个不稳踉跄后退了两步,喃喃道,“我成了她?”
“你娶了程月璃?”
“是。”
“我叫程月璃?”
“是。”
“我们……有两个孩子?”
“是,一个在我身边,一个在你身边。”
反正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玉陌干脆都说完了。
重症用猛药。
“在我身边?你见过了?”夏璃几乎是确定的语气。
“是。我见过绵绵了。”
“所以,绵绵和姜敬亭是兄妹?”他们只差了一日,怕是只差了夜里的相隔时间才对。
玉陌不知是喜是惊,“是,你知道敬亭?”
转而又道,“你知道我是谁?”
夏璃眼中有泪,不知如何描述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姜敬亭。”
“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夏璃摇头,绝色的容颜,一滴清泪缓缓而落,“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程月璃。”
玉陌看到夏璃这副模样,心痛满当,上前两步,却见她连连后退。
“玉陌,你记着,我是夏璃,我不是程月璃,我也不是武安侯府的什么小姐,我就是夏璃。”
夏璃面色哀痛,带着无尽地悲伤,说不出的凄凉之感,玉陌只觉得心中疼痛窒息。
她转过身去,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夏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