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诧异,再到欣喜,最后,竟是两眼放光,根本不管耳朵上的痛了!
==我是夫妻俩终于又见面的分界线==
等孩子满月了,歩府没有办满月宴,鸣王府也没有。两边也一直没有要和好的迹象,大家继续各过各的,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这真是愁死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们了!
难道说,鸣王爷真的就打算这么放弃了?这次的争斗,就以歩府的胜利告终?鸣王爷他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好不容易,就在孩子满月的第三天,宫里出来一道懿旨,请鸣王妃母子前往皇宫一叙。邀请人:王太后。
对于这位一直以来对自己还算不错、自己生完孩子后也来看望安慰过自己几次、更在父亲和皇甫南宁闹起来之后数次为父亲说好话的婆婆大人,夏梦肯定要卖她一个面子。所以,即使是知道前路凶险,她还是抱上孩子,在步夫人的陪同下,坐上宫里派来的软轿。
“鸣王妃!”
等下了轿子,王太后等人早等候在那里。忙不叠就迎上来,根本不让她行礼,便亲手牵着她,一行人走到内殿,给她安排了个软榻:“你刚出月子,身体还弱着,就继续躺着吧!不碍事的。”
“这样不大好吧!”夏梦小声道。
王太后摆摆手。“有什么好不好的?咱们都是一家人,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知根知底的,何必在乎这么多,步夫人,你说是吧?”
“是是是。”第一次进宫,就对上了高高在上的皇太后,步夫人紧张得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自然是人家说什么都点头称是。
“你看,你母亲都说是了,你就躺下吧!”只是想让她帮腔而已。现在目的达到了,王太后立即就扔下她再看向夏梦。
夏梦无言,只得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家都有志一同的避开那些令人头疼的称谓,极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那么……”然后,王太后灼热的目光又落在了她手中的襁褓上,“软榻太小,只容你一个人躺,那么孩子……”
夏梦是个多么聪明的人,连忙就将襁褓送上:“那么,就劳烦太后帮忙照看小儿一下了。”
都是叫太后,不是母后,可见她是真被这件事给伤心了。
王太后心里一阵阵的揪疼,可也只能挤出笑脸。“没什么,哀家一直喜欢小孩儿,更何况这也是我皇家的子孙呢!”
这是开始和她争孩子的归属权了。
夏梦闻言,但笑不语。
她这一笑,王太后就算憋了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将襁褓接过,看着里面又长大不少的孩子,怎么疼怎么爱都不够。
“呵呵,几天不见,他又长大了呢!小脸出脱得更漂亮了,真个和宁儿小时候一模一样。”淡淡一笑,老人家再次抓出个话题来说。
夏梦听了,继续微笑,反正就是不搭腔。王太后于是聪明的转向步夫人那边:“国丈夫人,你说呢?”
都叫上国丈夫人了,还是这么亲昵的语气,步夫人受宠若惊,人都快坐不住了。“这个……那个……”看看夏梦,再回想一下丈夫眉头子啊重复的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见状,王太后不觉又几分气恼。
只好低头,又逗逗怀抱里的小娃儿,忽然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苏昭仪一直想要见你一面呢!她的孩子也满月了,不如你们去见一见,互相交换一下带孩子的心得,如何?”
“好啊!”现场气氛十分古怪,她早快呆不下去了。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夏梦当然要抓紧。
“啊?那……那我呢?”步夫人赶紧站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呵呵,国丈夫人,你就留在这里陪哀家说说话好了。哀家都好久没和年龄相当的人好好聊过了呢!”便一笑,王太后一句话就将她给扣在这里。
“啊?哦,是。”
心里一下子更紧张了。但是太后有话,她不得不从,步夫人的身体都快抖成筛子。
夏梦见状微笑,在秀儿的扶持下站起身来,再接过孩子,对王太后行礼告辞,便在宫女的带领下往夏晴的寝宫方向走去。
但是——
不对劲!
猛地停下脚步,夏梦看看四周围。
“王妃,怎么了?”秀儿赶紧也停下来问。
前方带路的宫女也立即一顿,转向柔声问:“鸣王妃,您怎么了?”
“这条路不对!”夏梦面色一整,“我记得去昭仪寝宫的路不是这一条!”
“哦,鸣王妃您是不知道,去苏昭仪寝宫的路分好几条,这一条自然也是往那边走的,只是您因为走惯了那一条,所以不知道。但是,奴婢因为经常走这一条,所以不知不觉就带您往这条路上走了。”微微一笑,宫女轻声细语的道。
虽然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和,但夏梦还是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慌。
马上又心一沉。“你说谎!”
宫女一愣。“奴婢没有!”
“你分明就有!”夏梦厉喝,“就算去昭仪寝宫的路有千万条,但我经常走的那一条一定是最近的。这一条,即便是也能通往那边,肯定也要走上不少弯路。我才出月子,身体还十分虚弱,你竟带着我绕远,一旦让我累着了,被风吹着了,你可知道最终会造成什么后果?”
“就是!王妃的身体正虚着呢,你竟敢这样折腾王妃,难道是不想活了吗?”秀儿马上也明白了,当即将脸一沉,厉声呵斥起来。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在一起,顿时吓得宫女一颤!
“我我我……”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