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不好,有时候总是恍恍惚惚的,休息的时候必须要我或是她的母亲陪着,否则就会哭闹,精神状况很差,连京城最有名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奚若说他有办法,是真的么?”
周千洛知道他肯定和奚若不断的交换过意见,而且初步得出了想要柳文苑来王府治病的结论,要是如此,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南宫璟点点头:“奚若说过,他懂这方面,但是他说需要足够的时间观察诊断治疗,而柳府他不方便常去,他的身份太特殊,我怕如果外人知道的话会对他不利……”
说道这里,他似乎有点心虚的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我天天去观察一会儿,回来和他描述一番,他正在试着配药……”
听对方说着,周千洛心里微微一动,璟他似乎并没有和自己商量接柳文苑过来的意思,他是在乎自己的感受的,那么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位置的,是不是?
“如果可以,不如把柳小姐接过来,这样治疗起来更方便一些,如果奚若不亲自的观察,无论是诊断还是配药估计都不会很到位……”
周千洛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不是很真诚,反正南宫璟愣住了,片刻之后他才缓过来,轻声道:“不用……我尽力描述的仔细点好了……她来了会很不方便的……我……不想让你不高兴……”
那他天天往外跑自己就高兴了?周千洛腹诽道。
当然他的话自己也有些受用,毕竟他还把自己当回事,旧爱回来,自己这个新欢还没有被他忘了。
“如果你心里放不下她,就把她接过来吧……”周千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笑着,心里却在狠狠的痛着,自己这样做的结果会是怎么样,其实根本没有一点点把握。
好轻意没。要自己的夫君重新接纳他的挚爱,这需要多大的胸襟?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可能终有一天会陷入被动,那样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南宫璟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莫测,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千洛的双眸。
屋里安静的掉根针也会听的很清楚了。
彼此的心跳都可以隐隐的感觉出来,心潮起伏,波澜涌动。
好久,南宫璟僵硬的俊脸稍稍的缓和了一点,伸手轻轻抚上周千洛的俏脸,缓缓道:“傻瓜,你在说什么?……”
“柳小姐刚刚和离,这对一个女人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来面对,回来的路上又横生意外,这双重打击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承受的,可是她坚持着,所以我们有义务去帮她,别说她和你关系很好了,就是一个陌生的女子遭到这样的不幸,我们也该伸出援助之手,你说呢?”
周千洛的俏脸甚至泛起淡淡的微笑,双手轻轻攀住南宫璟的脖子,长长的睫毛闪着动人的情意。
南宫璟薄唇微张,眸光渐渐深入大海,眼底泛起激烈的波涛,他一把将周千洛搂在怀里,深深的望进了她的眼眸,那里有平静也有一丝的落寞与哀伤,但是看不出是为柳文苑,还是为自己。
“洛,你放心,我南宫璟绝不会负你……”他语气不高,却是格外的坚定,“文苑过来治病,只是治病而已,你记住——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娘子,是我一辈子都会珍惜的人……”
“无所谓啦!”周千洛故意用了很调侃的语气,挑逗似的亲了对方一口,笑嘻嘻的说道,“反正你也有那么多的女人了,最多我从七分之一变成八分之一嘛,我想得开,你的名声一向不好,这个我有准备的……”
“你……”南宫璟没有想到周千洛态度忽然变化,一时有点适应不了,额头划下几条黑线,对手捧起她的俏脸,很危险的警告着,“周千洛,我的名声一向不好么?除了那个你常在嘴边挂着的风流成性,我还有什么坏名声,你倒说说看……”
周千洛眼珠转,肚子里马上想出好几个词来:“你还有……”
她话还没有出口,南宫璟早已俯首下去,很强势的噙住了那两片粉嫩的柔软,如饥似渴的吮吸起来,仿佛是久渴的人遇到了甘露一般,一刻都舍不得放松一点点。
她倒是没有想到对方高偷袭,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对方微闭的双眸,那那浓密的睫毛轻覆着,仿佛是两把小扇子,那白瓷一般的肌肤竟然没有一点点瑕疵。
终于,周千洛的目光盯得南宫璟有点尴尬了,他稍稍松开那柔软一点点,轻声的命令道:“闭眼……没有情趣的女人……”
周千洛这才反应过来,很配和的闭住眼睛,微微伸出香舌和对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迎合得到了南宫璟更加热烈的回应,最后直接导致了某妖“做饭”的欲望,于是将周千洛打横抱起,直奔内室。
一番脱衣比赛结束后,周千洛被当成了鱼,前面煎了后面煎,正面煎了侧面煎,所有的煎鱼动作结束了,已是傍晚了。
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谁也舍不得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