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了……算了吧”梁音笛的声音说不出的失望落寞。
“兴许现在超市还能买到打折的排骨。只是……”陆子谦握了握那只小手:“做那个,需要时间。我怕……”
“没关系,”梁音笛兴奋得手一挥,输液的针头滑了出来,血一下子从手背上流了出来。
“你小心!”陆子谦只来得及喊一声,事情便已然发生。他匆忙放下那只手,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捧起那只手,眉头蹙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他叫,小心地把梁音笛的手擡起来,轻轻地抚:“痛得厉害吗?”
“不痛。”她看着他,他的眉蹙得好紧,紧得眉心之间那三道“川”字的纹路明显得吓人。她擡起另一只手,小心地抚上那个“川”字,低低地说:“子谦,我实在,让你操了太多的心了。”
他一震,头却更低了几分,手上动作不停,嘴上的口气却丝毫不见软。
“遇上你这样的病人,算我医生倒霉!”擡头看了看输液瓶,“也剩不了多少了,我一会儿出去跟护士交待一声,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这只手,今天要再输,也是不行的了。”说着,对着那只手轻轻地吹了几口气,小心地放下,拖过被子盖好,转身欲走。
“你,又生我气了?”不知怎的,看着他的背影,梁音笛的心就发慌。
“有什么好气的?你做过比这更糟糕的事儿我不都经历过,这个又算什么?”陆子谦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你,干嘛要走?”梁音笛的心跳得更快。
“我再不走,就真的没排骨卖了。”他说着,开了门出去。
门并没关严,他好听的声音随着风传进来。
“帮我找个热毛巾,对,一会儿我回来时用……帮我找点饼什么的……帮我看着她……”
蓦地,热浪冲进眼眶,可是,嘴,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同时又哭又笑!
梁音笛望着那扇门,自言自语,枕头片刻间就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期待的甜来了,希望你们喜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