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我感觉他变了好多,变得都快让我不认识了。”陆子谦摇摇头,甩掉心头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紧握了梁音笛的手:“还是我们好,没有经历过那些波折。”
“所以,我们才更应该珍惜。”梁音笛的声音突然低下去:“还好,我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不许再想以前的那些事儿了,听到没?”陆子谦点了点梁音笛的鼻子,扶着她从轮椅上下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阳光灿烂,岁月静好。
回到病房的时候,那里竟然早已站了一个人。
“爸……”梁音笛只看到那个背影就已经忍不住喊出了声。梁世明闻声转回头来,向着二人瞟了一眼,再转回头去。
“出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现在还知道管我叫‘爸’?”
“我……”梁音笛有些嗫嚅,站在原地,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该怎么回答。很久很久的以前,她是可以随意在自己父亲面前撒娇的乖乖女儿,那时候,不管梁世明说什么,她都能一句玩笑两声胡搅蛮缠糊弄过去。可是,后来,父亲有了阿姨,那些玩笑便离得远了,每每有事,她要踌躇上好半天才能答得上话去。再后来,因为陆子谦,她和父亲中间便渀佛更隔了一堵高墙。别说玩笑,就连正常的交流也成了希罕事儿。父亲,成了她心中最难受的那一块儿。
“说话啊!”梁世明不曾转头,声音却很是提高了些:“你不是一贯很能侃的吗?现在怎么说不出来了?”
“爸,音笛她……”看着梁音笛的难堪,陆子谦忍不住插了句话。
“谁是你爸?我听说,你和音笛早就离婚了,你们之间应该没有一点关系了,你这声称呼,我受不起。”梁世明的脸依然朝着窗外,可语气中的寒意却一层深过一层。
“爸,这一段,一直是子谦在照顾我。”梁音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朝着梁世明的方向走了走,说出的话干脆而肯定。
梁世明没有搭话,也没有转身,就那样一直站在窗前,如同一尊雕像。
“爸……”梁音笛一直走到他身边,怯怯地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您怎么知道了?”
“你还想瞒我多久?”梁世明这才转过身来,有些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不解释自己知道的过程,只轻轻地问:“明天手术?”
“嗯。”
梁世明擡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口的陆子谦,把眉一挑:“他给你做?”
梁音笛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是不是啊?”梁世明看着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声音又大了些。
“不是我。是脑外科另一个技术过硬的大夫。”陆子谦答。
梁世明的眉头深深地蹙起来,他放开自己的女儿,几大步冲到陆子谦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扯,就把陆子谦扯出了病房。
“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