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还不快点去准备。”
孙毓出门叫车,又连着跑上跑下,把林暮阳的东西都收拾好,再次敲门请求林暮阳:“爷,都收拾好了,走吧。”
林暮阳半晌才从屋里传出一句话:“不急,叫伙计送饭上来。”
孙毓目瞪口呆,转身去找伙计,再回来时才明白为什么林暮阳会出尔反尔:将离醒了。
086、揭盅
将离承春086_086、揭盅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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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离不是自己想通了,所以醒的,是被人扰的不胜其烦才醒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也是一片荒芜,荒芜的满是杂草,风声过后,满地的绿色,疯狂的摇曳,晃的头晕脑胀,连心跳都跟着加快了。
倒是看不见一望无际的荒漠,更没有那种干燥的能闻见尘土气的火性。
她压根不想喝水。
可是微凉的清水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喂进来,淙淙的流进她的喉咙,肠胃,一直喂到心里边,不停的浇灌着,压抑着她心里的灼烧之痛。
水喝多了,也由不得将离不醒,小腹涨的鼓鼓的,尽是酸涩之感,梦里还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就在这种与本身机能对抗的落败中睁开了眼。
陌生的环境,还有陌生的感触,以及陌生的林暮阳。
这是个让人厌烦的世界。厌烦到让她恐怖。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死了又活了过来,还以为会再度对上钟玉灵呢。
看到林暮阳,总比看到钟玉灵好些,起码意味着这一世尚未结束,她不必再重新开始,再来一遭。
将离对自己不得不醒来很是无耐和厌弃,没什么感观的掠过林暮阳的俊脸,特意绕过那双灼热似火焰的眸子,很轻的吁了口气,又轻轻闭上了眼睛。
林暮阳一把就钳住了将离的下巴,口气里没有一点怜惜:“既是醒了,就起来吧,你睡的也够多的了。”
将离叹了口气,没什么反抗和抵触的就坐了起来。皮肉疼痛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触感而已,远远抵不上她对现状的无耐和对未来的无望。
既是没死,就不得不面对林暮阳。而面对他,便是以后她要面对的生活。面对生活,似乎只剩下了顺从。
林暮阳忍而不发的盯着将离。她温顺而沉默。四下打量了一下客栈的环境,黑如宝石的眸子便了然的垂下。似乎没有任何障碍的就接受了现状。
她飞快的扫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也没什么惊讶,只是快速的把碍事的长发随手就挽了起来。没有梳子,她那纤细而灵巧的手在头上翻飞,不一会就梳了个发髻。没有钗环。她便随手拿了一枝木筷把头发别上。
短短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不待林暮阳吩咐,便将桌上的碗盘收拾干净了。回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林暮阳,小声道:“我饿了。”
林暮阳满肚子的怒气都因为她这句带了些可怜意味的三个字冲的烟消云散,却仍是气恼的道:“你还知道饿啊!有本事再睡三天三夜。睡醒了就吃。猪。”
将离也不还嘴,就那么抿着唇,垂眸站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林暮阳还能说什么?只能叫孙毓去吩咐店家端饭菜上来。一边把筷子碗墩的震天响,借以发泄自己的怒气和郁闷之气。
再看将离,一点骇怕惊慌心虚的意思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角,文文静静的吃饭,期间连头都不擡。
只是仍然像个易受惊的小兔子,夹菜也只夹离她最近的那一盘的一块。从吃饭开始,她也一共就夹了两筷子菜。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埋头跟碗里的米粒较劲。
她很认真,很专注。对他很忽视,很戒备,这让林暮阳十分不是滋味。原本准备的重拳,却因为她的柔软,而如同陷入了棉花一样,效果与结果都十分无力。
再纠缠下去,倒像他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了。
等到将离吃完最后一粒米,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林暮阳放下碗,道:“你坐着,我有话问你。”
将离面色从容平静,哦了一声,乖巧的垂头坐下。
林暮阳清晰的看见将离无意识的绞了一下细长的手指,只是很快就松开了,从居高临下的角度,他能看见将离的嘴角紧抿,泄露了她的紧张和绝决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