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门,梁预担心的看着秦漱,将手中的钱袋放进她的手心,“一飞,此去长安,路途惊险,望表弟多多保重,下次见面,表哥希望你能达成所愿,凯旋归来。”
“表哥不用太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听出梁预言语之中的意思,秦漱给予安抚的笑容,“下次见面,我一定会不负众意。”
“好。”拍拍她的肩,看似男人间的告别,梁预却在趁人不注意之时在秦漱的耳边轻声说话,“长安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进城,你就可以去找‘杨柳客栈’的步建,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会帮你的。”
“谢了,絮儿,就拜托你了!”感激的看了一眼梁预,秦漱知道,小玉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他是个好人。
“所有的学子们,该上路了,不然天黑之前会赶不到驿站,到时可要委屈公子们留宿郊外了。”扬州知府派来护送十位进京赶考的学子的捕头大声提醒,要他们别忘了时间才好。
“好了,我要走了,表哥多保重。”转身向梁预挥挥手道别,秦漱擡起脚上了马车,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人,那就是那天找她帮忙要‘飘香米’的钟礼。
“原来你也坐这辆马车,很有缘哦,一飞同学。”看着上车来的秦漱,憨厚老实的钟礼咧开嘴露出笑容。
“你没带书童?”秦漱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想与人共乘一辆马车,但由于是知府大人规定的,不得不遵守,不过因为是钟礼,所以反而令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家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积蓄给我请书童,所以我只能一个人上路。”钟礼无奈的笑了笑,侧过头看着秦漱,“你呢?你不也是没带书童,梁少爷应该给你请个书童才对。”
“呵,也没什么原因啦,我只是想锻炼自己,不能永远都靠表哥吧。”奇怪,刚刚看了看,怎么好像少了个人啊?
“钟礼同学,怎么好像少了个同学啊?”
“哎!是啊。”老实善良的钟礼叹了口气,因为他们所乘坐的马车是排在最后的一辆,他看出少了一个人也不奇怪。
“怎么?出事了?”看他的表情,秦漱已经能猜出十之八九,看来这一个多月,还有的熬。
“是啊!是城东的张员外之子张爱柳,听说昨晚被人用毒药毒死了,哎!”
“毒死?”会有这样的事?
“对啊,听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你说会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呢?”苦恼的看着秦漱,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在他们之中,一飞同学的聪明的,他应该能猜到才是。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不然会有麻烦!秦漱摸摸的在心里补充一句。
“呵呵……”只见钟礼尴尬的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听说一飞是苏州人?”
“是啊!”好像是吧,梁预是这样说的没错。
“我对苏州秀丽的风景早有耳闻,就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跟一飞同学一起去苏州游玩游玩?”
“好啊!”有机会再说吧。
“呵呵,这是你说的哦。”憨厚的笑容立即挂在脸上,钟礼真的将秦漱的话放在心上。
马车一摇一摇的往前面的方向行走,一路上,秦漱都听着钟礼说话,瞧着这个忠厚老实的小伙,还有他那爱笑的眼睛,让她想起远在长安的李言冰,曾经,他也是这样笑看着她,只是现在,只能两地相望。
“对了,一飞,在我们之中,除了你就是张爱柳最出类拔萃,如今张爱柳死了,你会不会也有危险?”担心的看着秦漱,发现他出来脸上多如繁星的黑痣之外,长得还真是不赖呢!
“嗯?不知道,反正多多注意就好。”不理会钟礼后面说的话,秦漱自顾自的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倒计时,言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