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最近可好?”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四年前,他违背了父亲的命令,他就不再是萧家的人了。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了。”提起自己那个冷傲无情的父亲,萧元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起来,当初若不是他从中阻拦,漱儿就不会被林玉雅那贱人打成重伤,也就不会忘了他,若不是林玉雅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去招惹漱儿!
“你也出来了?”离开那个家,未必是坏事。
“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东陵了,接下父亲的位子。”这是祖命,谁让他是萧家的长子。
“大哥,我不想你变成像父亲一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嗜血。”大哥还年轻,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萧家的子孙死在战场上的还不够多吗?
“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东陵是东陵,西岳是西岳,我们是西岳的人,你别忘了。”若不是东陵的皇帝整天想着攻打西岳,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又怎么会潜入长安来。
“大哥……”
“别再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总之,这件事不许让漱儿知道。萧元东忍着痛瞪着弟弟,他变成这样,也是有许许多多的无奈,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不能随心所欲。
“漱儿?”萧湘雨挑挑眉,心里了然,原来真的是她,只是,并不像商捕头所说的那般美丽动人,“她现在……”
“萧大夫,你已经帮他包扎好了?”秦漱从后屋走来,刚好看见萧湘雨替萧元东包好纱布,她马上走近他的身边,伸手往萧元东的额头探,“还好,没有发烧。”
“还好处理的及时,不然还没来到我这里,命就没了。”萧湘雨冷哼一声,放好手边的东西,擡起头看向秦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萧湘雨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恢复以往的冷淡,撇开脸不去看她。
“没事,老三的医术这么高明,不会让我有事。”半躺在床上的的萧元东笑了笑,然后伸手欲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身体传来的痛楚痛得直皱眉。
秦漱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将他慢慢的扶起来坐着,“还好吗?”
“没事,你先回去吧,这儿有老三。”虽然不想,但还是要放开她,她爱的,不是他。
“一天时间还没到,现在天也才刚黑,等会吧。”秦漱看了看门口,天黑了,言冰该等着急了吧,只是,萧元东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只没能就这样走了呢。
“你还是回去吧,长安城这么乱,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力气送你回去,趁现在还没太晚,回去吧!”萧元东柔声的对秦漱开口,他不知道,这一幕在萧湘雨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忧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萧大夫,麻烦你了。”秦漱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先回宣王府,等明天下了早朝再过来看他,“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嗯!”萧元东点点头别开脸,不想看着她离开。
“萧大夫,麻烦你了。”真诚的看着萧湘雨,不管他是不是萧元东的弟弟,她都要好好的谢谢他。
“太客气了,他是我大哥,照顾他是我的责任,还有,这个给你,你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萧湘雨丢给她一张人皮面具,然后自顾自的走到萧元东身边,将他扶起,走向里屋。
秦漱感动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切都出乎了她的预料,她以为萧元东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没想到他却比任何人都还要痴情,她以为萧湘雨的个冷淡淡、没有人情味的人,却是如此的观察入微、替人着想,只是,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听到的什么西岳,到底是什么?
秦漱甩甩头不想去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将萧湘雨给她的人皮面具往脸上贴好,深呼吸,然后走出医馆,踏上回宣王府的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无比繁重的压力,她也不知道,因为萧元东,她和李易的感情也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