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飞说的也有道理,就这么决定吧,今晚收拾好东西,明天早朝之后出发。”
“明天?”
“对啊,边疆要事,一天也不能耽搁了啊!”虽然舍不得,但边关要紧,就算知道他们两人一曲不复返,还是不会收回成命,国家重要,百姓重要啊!
“微臣领命!”秦漱笑出声,擡头看了一眼李易,只见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晚膳过后,李阳离开了宣王府,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但对秦漱和易江南他们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离情依依。这时,秦漱躺在床上,心口传来一阵痛楚,她吃痛的捂住胸口,擡头看向窗口,原来,今天是月圆夜……
了无睡意的秦漱起身走到窗边往外望,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孤寂,没有多想,秦漱拿了一件外衣往外走。
“言冰……”
走近他身边轻轻地唤了一声,只见身影顿了顿,然后回头,注视着秦漱。
“还没睡?”淡淡的开口,李易努力的掩饰自己的心情。
“嗯,你也是,这么晚了,你在我的窗外走来走去干嘛?”想来找她为什么不敲门?
“没事!”语气依然是冷冷淡淡,没想太多,李易想转身离开,却发现她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睡吧,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言冰,你还在生我的气哦?”秦漱微笑的走到他面前,擡起头仰望着,“今天是月圆夜。”
“那又怎么样?”李易擡起头看向空中,不想去看她那深情又温柔的眼眸。
“痴情蛊,今天是痴情蛊最强旺的日子。”只是,为什么她没感觉到体内的痴心蛊在作祟?
“可是我这么没感觉到痛?”李易这才低下头,皱着眉看着秦漱,她不说他真要忘了自己的体内还有痴情蛊,按理说今天这种情况,两人体内的蛊毒多少会有些动作才对,只是刚刚只是一点点痛,比起以前,简直就可以忽略掉,怎么会这样?
“你说会不会是蛊毒失效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蛊毒,解了?
李易否认这个说法,莫名其妙的服下痴情蛊,不可能又莫名其妙的解了吧,况且最近他用膳都很小心,还有就是,解痴情蛊的办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千年雪莲,如果不是他们本人,谁会那么大方,将千年难寻的雪莲给他们!
大方?李易的脑子动了动,萧元东?
“你今天和萧元东在一起,他有给有给你吃什么?”
秦漱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易,想了想,除了一顿午餐,他们没再吃什么了啊,对着李易摇摇头,“没有啊!”
那就怪了,雪莲花不会自动跑到他们的肚子里吧!对了,那晚的汤……
“你是说是萧元东?”秦漱想了想,也就姓萧的能有这个财力和权力能在东陵弄到另一朵雪莲花。
“萧元东萧元东,又是萧元东,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李易想发疯似地抓住秦漱的手,眼神不再温柔,多的的是责问与失望,还潜杂着一丝丝害怕。
“你干什么……”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先放开我,好痛!”
秦漱痛苦的呻吟声唤回了李易的理智,他先是呆了呆,然后松开秦漱的手跑走,秦漱看着心爱的人离开的背影,泪再也忍不住的滴下来,怎么会这样,言冰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