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是让你们来讨论西岳太子的事迹的,王谦,还有几天能到达向阳城?”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战事,至于那些儿女私情,就先放下吧!
“至少都还要半个月,少王爷,天色已晚,我看就先让大家扎营休息,赶了那么多天的路,将士们也都累了。”
李易犹豫了一小会,看了看秦漱,“好吧,今晚现在附近休息一夜,明天再继续赶路,王谦,吩咐下去,每个营都要好好护着自己的粮食和水,过了这个小镇就该是沙漠,到时可就没那么好找食物了。”
“是!”王谦点点头,“对了少王爷,云大人的帐篷,是不是扎在您的旁边?”
“不用了,我与少王爷同一帐篷就好。”回答王谦的回答的不是李易,而是李易身边的秦漱,她想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反正她现在是男儿身份,不会有人怀疑的。
“不,云大人们也经历过这种风餐露宿,给他扎个舒适一点的帐篷。”李易出言反驳,笑话,让她跟他住一个帐篷,他哪有什么心思研究战事啊!
“你……”秦漱气恼的看了李易一眼,他是不是存心要跟她撇清关系,要是换成以前,他还巴不得呢!
“王副帅,去找一些肉类的东西给大家,休息好了才能赶路!”李易忽略秦漱不满的神情,自顾自的吩咐王谦。
王谦点点头,然后拿起自己的剑走出茶棚,留下秦漱和李易两人,气氛简直是到了冬天一般,冷冷冰冰的,谁都没有说话。
李易大口的喝下碗里剩下的茶水,起身欲离去,却被秦漱伸手拦住,低下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然后迅速的别开脸,将视线转向别处,几天了,他几天没有好好的看她了?
“我就真的令你那么讨厌。”秦漱受伤的看着李易,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是躲着她,连一句话都不肯说,难道还是因为萧元东?拜托,她都解释过几次了?还不信她啊!
“不是!”国家大事当前,他怎么可以把心放在儿女私情上,那样就太对不起皇帝叔叔对他的期望,还有全东陵的人民百姓,没办法,一见到她他就会心神不宁,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见她,所以这几天以来,除了一些有必要出现的场合,否则他绝不会让人叫她来。其实,看着她一天一天的消瘦,他心里比她还要痛,恨自己没有求皇帝叔叔将她留在长安,反而跟着他在这里受罪,但他也气,气她一声不吭的就去见萧元东,他在意,他很在意!
“那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走?”她受够了,她一定要跟他把话说清楚才行,不然憋在心里她快疯了!
“没有,这里是沙场,不是长安,我身为元帅,自然应该做个好榜样!”身为众将之首,绝不能玩忽职守,历史上的大将们不都是这般严厉的嘛,只是他不仅仅是要他的将士们尊敬他,还要他们的心,军心稳了,才能打好这一仗,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差错。
“是嘛!你那认为你这样就会是好榜样?你知道不知道,是方法不对,这样会越来越多的将士不服气,认为元帅老是找他们麻烦!
“我是元帅,这些事不用你来教我,现在,我要走了,不想在这里听你唠唠叨叨,松手!”李易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漱,明知道不能这样对她,但一想到她和萧元东在一起的情形,就忍不住的大声说话。
“你……”秦漱气结,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说,松手!”李易语气明显的露着不耐,他不是讨厌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有她再的地方,他总是不能全神贯注的想一件事情,这就是他反对秦漱跟他一起来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战场太危险,他不想她出事!
无奈,秦漱只好松开拉着他的衣襟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有着担心也有着气恼,在这样下去,仗还没打完,她就会被李易先气死,她不明白,不就是一个萧元东嘛,怎么能够令李易性情大变?她道过谦,为什么他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