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被银屏的话气得脸色苍白,她没有问她为什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自己做了,那就不怕别人知道,当初元东说过不会介意,只是从银屏嘴里说出来,像是她有多千夫可指一样,强忍着怒气,秦漱淡定的回头,瞥了一眼银屏,“你现在是在跟我耀武扬威吗?按辈分,你还是在我背后,你也不就是个侧室嘛,用得着这样?”
“我这个侧室比你这个正室得宠,这个你不得不承认吧,现在我是侧室,不就的将来我就会把你比下去,到时候,不管是正室和侧室,都只有我一个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王爷还想没跟你拜堂吧?所以说,现在你连侧室,连一个妾都不是!”
秦漱的话才说完,明月就见银屏扬起巴掌,‘叭’的一声,秦漱本身就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五个手指印,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秦漱,明月护主心切,一个起身走到秦漱面前,挡住银屏又上来的一巴掌,“你凭什么打王妃?”
一个巴掌打在明月的小脸上,只是她并明月感觉到痛,擡起头狠狠的瞪着银屏,“你凭什么打王妃?你别欺人太甚。”
“哦?好一个护主心切的丫头,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教训你的了?”银屏一个狠毒的笑意让银屏毛骨悚然,伸手向身后的丫鬟拿出自己的白色小蛇鞭,狠狠的往明月身上招呼。
鞭子每落一下秦漱的心就狠狠的揪痛一下,这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样的歹毒。
“停下!”秦漱护在明月跟前,一个闪躲不及,鞭子狠狠的打在她的背上,被撕裂的疼痛感瞬间侵蚀了她的全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鞭落下,打在她欲挡住鞭子的手腕上。
“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狠,你抢了我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该死!”打人打红了眼,银屏根本就明月要停下的意思,眼神越来越凶狠,一鞭一鞭,根本就不顾秦漱的死活,狠狠的往她身上打去。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嘛!”见她缩回手,秦漱一把从地上起身,伸手狠狠的揪住她的鞭子往外一丢,银屏因为明月料到她会这样,人跟着鞭子往外倒,重重的磕在墙上,刚好不好,这一幕被刚进门的萧元东和萧湘雨看见。
银屏一件萧元东进门,就委屈的扑上前抱住他,“王爷,你瞧瞧,姐姐她,555……”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元东的视线放在秦漱身上,根本就没有理会扑上来的银屏,眼神犀利的瞥过那些丫鬟,只是根本就没有人敢上前跟他说话。
“王爷,姐姐她,她推我……”银屏在萧元东的怀里小声的哭泣,再以他看不到的地方向秦漱投以一个胜利的微笑,只是这微笑不止秦漱瞧见了,连萧湘雨都看见。
“没事,不就是两个无聊的女人玩着无聊的游戏。”秦漱没有理会萧元东那咄咄逼人的视线,皱着眉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扶着自己的腰,还好刚刚她有护着孩子,虽然外袍被鞭子打破,但至少人没死不是嘛!
“无聊的游戏?一个是王妃,一个是侧王妃,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事廉耻?”萧元东为秦漱的话气结,故而加重了语气,只是连他都搞不清,他到底生气是为了勤王府的规矩还是秦漱身上的鞭伤。
“王爷,姐姐说,我没跟王爷拜堂,所以连小妾都称不上,王爷啊,您倒是开口,刚刚可是连明月那个该死的丫头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手在萧元东身上磨蹭着,银屏娇嗔的声音跟刚刚相差何止是十万八千里。
“我是说过,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要是没有别的事,王爷请回吧!”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萧元东,知道他此时的怒气十足,不该再惹他生气,只是看见他抱着银屏的那一幕,说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比身上的痛跟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现在就算他想放过她也不可能了,他毕竟是这个家的主人,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再次出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就罚你一年之内不得踏出这梨园一步,不然你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还有你……”萧元东推开身上缠着的银屏,这女人还真的以为他喜欢她嘛,竟然这么大胆以下犯上,还打伤了他的王妃!“一年之内你不得再踏进梨园一步,要是被本王发现的话,下场就不止是那么简单了。”
“你们可以走了嘛,我要休息了。”秦漱蹲下身子扶起脸被打的红肿的明月,虽然知道自己的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但这小丫头的心,真是让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