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营反应过来时擡起手给梅妃一掌,拿起身边的衣服迅速的穿上,再给皇后娘娘的赤.裸却沾满血的身体盖上一重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他的掌风挥倒在地上的梅妃,还有门外的秦漱。
“来人啊!”毫不留恋的撇了一眼皇后的尸体,萧震营这才大喊,不久,就见大批的守卫进来将秦漱和梅妃团团围住,“将她们抓下去,待早朝的时候将她们带到朝堂!”
“是!”
朝堂上,萧震营已经换回龙袍,居高临下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臣子,还有他的儿子们。
“早上,朕遇刺,只是刺客太笨,被朕逮住了。”视线定在最前面的萧元东身上,他最骄傲的儿子的妻子竟来刺杀他,多可笑啊!手一拍,让人将秦漱和梅妃带上,跪在大殿的中心。
“这就是刺杀皇后的凶手,可有人认得啊!”
满朝官员的视线都放在那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摇摇头,都表示没有见过,只有萧元东,在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震住了,只是那个身影的主人头发散落在肩上,根本就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她们杀害了皇后,罪大恶极,来人,将她们押下去,斩了!”
“等等!”秦漱毫不畏惧的擡头,侧过脸看了一眼萧元东后在直直的看着萧震营,“皇上,我根本就没有要刺杀皇后和皇上的意思。”
“是啊,那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思,皇上你就放过她吧!”梅妃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就想替她求情,毕竟这是她的事,秦漱也是被牵连的!
“哼!”萧震营冷哼一声,“你们以为你们两个能活着出这个皇宫嘛,元东,你的王妃也太令人心寒了一点吧!”
朝上的满朝文武官员惊呼一声,都把视线放在萧元东身上,这个刺杀皇上和皇后的女人是勤王妃?
“我已经不是勤王妃了,别忘了,当初皇上威胁我离开勤王的,我这次进宫,也只是想跟皇上说明白而已,皇上怎么能冤枉人,我若是想刺杀皇上,上次在勤王府就可以,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秦漱不想连累萧元东,只好将两人的关系撇得远远的,如果她被判死罪,承认自己是萧元东的妻子的话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的!
“你说朕逼你走,有何证据?”萧震营可以感觉到儿子对他投来的目光有多伤痛,他就这么爱她嘛?
“皇上说,若是我不离开勤王府离开勤王,就会对东陵开战,到时绝对不手软,我也的确离开勤王了,只是离开他的这几天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他,他是我的天,我的丈夫,我一辈子的依靠,皇上怎么能就这样拆散我们呢,所以我回来了,本来只是想跟皇上说明白,却没想梅妃娘娘将皇后娘娘杀害,我会受到牵连!”秦漱眼神哀愁的看着萧元东,她这次真的只是想跟萧震营说她对他的爱,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那个老方丈所说的大劫吗?
“朕凭什么要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信口开河,朕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丞相,以西岳的律法,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置?”
“皇上,按照西岳的国法,斩立决!”被点名的西岳丞相往前一步,淡淡的开口!
“既然这样,刑部,怎么还在那儿呆着,赶快将人待下去,斩立决!”
“是!”
“等等!”
“等等!”
秦漱和萧元东异口同声,秦漱微笑的看了一眼萧元东,“皇上,这样就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过草率,我不服。”
“父皇,这是儿臣的王妃,应该交由儿臣处置,不是嘛?”萧元东眼神犀利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想到秦漱的离开竟是被逼迫,当初他要给好好的询问才对,这样就不会受这几天的相思之苦,现在漱儿也不会跪在大殿里,萧元东痛苦的看着父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既然以东陵来威胁漱儿!
“以前是,但现在她杀害的是朕的皇后,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说这是家事还是国事?”
“皇上,这是国事,应该交由刑部处理,皇上千万不能徇私啊!”丞相挑衅的看了萧元东一眼,以往总是被他压在底下,现在终于有翻身的机会了!
“对啊,皇上,会引起众大臣的不服的!”
“是啊是啊!”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是家事有的说是国事,萧元东双手紧紧地握着,像是系在弓上的箭,蓄势待发的摸样吓坏了许多人,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开口,只是看了看萧元东,又看了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