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连忙用衣袖轻轻拭去泪水,强作欢颜的拉起男人的衣角,温柔如水的说道:“希城,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一定不去做,但是,别这么冷漠的对我,好吗?你是知道的,我有多么在意你,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的。”
凤希城厌烦的抽回自己衣角,用手掸了掸女子抓过的衣角,然后露出邪魅,不屑的笑意淡淡的问道:“真的肯什么都做?”
女子痴迷的看着男人的笑容,听到男人的问话,连忙用力的点头:“希城,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希城,你想让我做什么?”
男人嘴角露出无情的笑容,然后开口和女子说了一句话。
翌日,女子失神落魄的坐在自己的闺房,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微红,好似哭过一样,一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摸样。
女子任由丫头,喜婆给梳洗打扮,然后出了闺阁,和家人依依惜别,出门坐上喜轿。
“嘣——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哇!凤家公子果然好美,不愧是秋月国第一美男子啊!就不知道这骆家的大小姐是否真如传言那般,是秋月国的第一美人了?”
“那是!我可是有缘见过骆小姐一面,绝对的美如天仙。他们是这叫珠联璧合,天生一对!你瞧瞧这阵势,也只有骆小姐和凤家公子才配得上。”
“是啊!这凤家丞相的公子,真是好福气,能得骆家美人的垂青,这嫁妆都排成几里长街了,真叫人羡慕啊。”
“诶,我听说啊,今天凤公子娶进的是一妻一妾,真是稀奇,你们说,这骆家财大气粗,这骆家的老爷一跺脚,整个秋月国也要颤一颤,他怎么会同意自己的掌上明珠给人家做妾?他可是咱秋月国的首富呀!”
“说的也是,都不知道这骆家小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同意给人家做妾,这不是侮辱了她第一美人的身份吗?”
“就是——她家那么有钱,还愁找不到好夫君吗?——”
“嘘,别这么大声议论,你们可是不想活了?”
“嘘——看戏!看戏!”
秋月国京师月城的繁华街道上,一对婚嫁队伍,嫁妆几乎要排成一律长河,朝着秋月国凤丞相府声势浩荡进发,惹得京城百姓纷纷围,议论纷纷。
队伍前方,骑在一匹高挂红绸骏马之上的男子,头戴紫金羽冠锦纶,一袭新红锦衣,墨发肆意翻飞,墨眉犀利紧皱犹似箭羽刀锋,眼带桃花,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邪魅终生,似看尽春风秋月风华无双,坚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晶润的薄唇,轻轻紧抿着。
凤希城双手拉着骏马缰绳,一声不吱,刀削斧刻般的俊颜,看起来似乎不大高兴,“驾——”修长的双腿在马腹一夹,催促这骏马加快步调。
“到了——到了——,大家精神点,锣鼓响起来。”喜婆远远瞧见凤家的大门外,兴奋异常,朝着身后的花嫁队伍开口便叫。
“呃——”骆童谣被猛地一晃突然震醒,双眼眨眨迷蒙的睁开,一片雾红,挑起精致的眉头,睨像红纱,这是什么?
绣着龙凤鸳鸯的红纱,四个角上还吊着精美小粒的玉珠串,系着鲜红的穗子,怎么这么像古代时候,人家结婚时用的红头盖啊?
一把扯下盖头,顿感头重的不行,玉手触及秀发处,这戴的这是什么呀?簪子?凤冠?左手心里感觉有东西,茫然的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纸团。顺势拿起打开来看看,顿时一股怪味扑鼻,像是包过药粉类的东西。
呃?这是她的手吗?好像比她那天天保养的手似乎小了点,更纤细柔嫩了些,这——这——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发现身上是一身大红色锦缎衣裙,衣服上尽然是用金丝绣成华美精致的凤凰花样?!袖子宽大的可以装下一个她了,裙子拽地,几乎盖住了她的整个脚,跟戏里面唱大戏的一样,天啦!太夸张了吧。
“啊!——”
她这是坐的什么东西?一摇一晃的,差点就要将她晃栽了,玉手顺势的朝一边狭小的空间扶去,手中的那张小纸也被甩飞了出去。
记得迷糊间看到的最后一幕,花轿里,有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在吃一包药粉后,夺人心魄的美眸里流下滴滴晶莹的珠泪,娇美无双的脸庞露出伤心绝望的神情。
看样子像是吃药自杀死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是梦还是真实的?怎么看着自己好像就坐在这个花轿里面,这也太诡异了吧!
她,骆童谣,就是国际知名企业H公司的总监,掌握着公司所有员工的生杀大权,为人精明强悍,干练有素,是公司老总的得力助手,为人刻薄,毒舌,还爱钱。
背地里,所有的员工都偷偷的叫她阴毒白骨精,抠门,小气,爱钱,都巴不得那天她被老板开了,可惜始终不能如愿。
耳边的声音渐行渐远,闭上眼的前一刻,看见了脚底下的那块香蕉皮,顿时郁闷,靠!谁***敢在老娘办公室里扔香蕉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