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办法活了,骆童谣,我求求你,饶了我姨母吧,我求求你。”
花落颖一边给骆童谣不停的磕头,一边是哭得是肝肠寸断,骆童谣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可还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人会跪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苦苦哀求自己,看到花落颖的样子,骆童谣还真有些看不下眼去。
“好了,好了,你别磕头了,你先起来吧。”骆童谣皱着眉头对花落颖说道。
花落颖露出惊喜的笑容问道:“你答应了,不追究了是吗?那我姨母和表哥就不用坐牢了是吗?谢谢你,谢谢你。”
骆童谣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不是不追究,只是我不想把这件事弄到公堂上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并不等于我就不追究了。”
花落颖这时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只要把表哥从牢里弄出来,不让他胡乱说话,花落颖心里的石头就落下来了。
夜凉如水,骆童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看着窗外的月光朦胧,骆童谣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她到现在并不知道如风的真实身份,但心里已经感觉到如风非富即贵,也有一定的能力,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个力度,要官府严办这件事。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如风那么坚决的要严惩凶手,也说明他是很在意自己的。
骆童谣慢慢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天两个人亲密的画面,总觉得并不真实。
第二天,骆童谣起来后,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去找一趟如风。骆成松和骆童杰听说骆童谣要出去,都坚决反对,他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骆童谣见父亲和哥哥不同意,便又拿出自己惯用的办法,不是撒娇就是假装发脾气,每次都屡试不爽。
不过这一次,好像没那么容易了,父亲和骆童杰说什么也不同意骆童谣出去。
骆童谣知道他们关心自己,想了想,实在不想看到他们担心的样子,便回房间给如风写了一封信,又把如风的令牌和信慎重的交给锦雨,交代了几句,便让锦雨去找如风了。
三天后,花落颖得知表哥已经被放出来了,知道骆童谣已经信守了自己的诺言,不在让官府追究这件事了。花落颖心里终于可以完全的松气了,不过,花落颖并不感激骆童谣,她知道自己是越来越恨她了。
这一天,一大早趁着全家人用餐的时候,戚氏提醒凤希城,应该把骆童谣接回来了。
凤柏萧也点头同意,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城儿,这谣儿已经在娘家住了很久了,你早就应该把她接回来,这一天不闻不问的,有些不太像话。还有,谣儿回来了,有些人该认错的认错,该道歉的道歉。人家谣儿是以德报怨,深明大义,不然,哼……”
凤柏萧说到这,用眼角斜了一眼低头不语的二姨娘。二姨娘忍着怒气,不吭声。
花落颖见了,连忙说道:“公公说的对,等妹妹回来,我一定好好谢谢她,以后也会对妹妹更加的疼爱。”
凤柏萧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低头吃饭,没有一点反应的凤希城说:“城儿,你今天就去亲家那,把谣儿接回来。”
“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等我有时间在说吧。”凤希城不是很热络的说。
“不行,你今天务必把谣儿接回来,别的事情都给我放下。”风柏萧板着脸对凤希城下命令。
“什么?凤希城要接我回去?”骆童谣一听到锦雨的话,觉得有些意外。
“是呀,姑爷现在正在老爷商量呢!”锦雨一五一十的和骆童谣汇报。
这下,骆童谣可有些犯难,自己潜意识里觉得应该回去,毕竟那里是自己的家,虽然自己并不喜欢那里的人,但心里的感觉确早已把那里看成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地方了。
可心里又有一种抵触的情绪,好像自己要是回去了,就会错过什么似的。
错过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