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看看了骆童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太子在上面商谈要事,没有太子的口谕,谁也不能上去。”
骆童谣可笑的看着侍卫说道;“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地盘,我在我自己的地方,我爱上哪就上哪。”
骆童谣说完,就要往上闯。可两名侍卫就跟铁打的似的,往楼梯口那一横,骆童谣根本就没发上去。
老宋这时见了,连忙拉着骆童谣劝道:“老板,你这是何必,人家是太子,你能和太子叫号吗?消消气,忍一忍,一会看看情况再说。”
骆童谣气的一跺脚,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办法,只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宋耸耸肩,自己又悄悄的回到柜台里面。
骆童谣这边刚坐稳,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急匆匆的在外面进来,直接来到楼梯口那,凤希城擡起手,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向那个侍卫一晃,那个侍卫见到凤希城手里的东西,马上让开,让凤希城和楚墨上楼。
骆童谣刚想借着机会上去,可想想自己刚刚和凤希城翻脸,要是跟在他后面,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凤希城和楚墨蹬蹬的跑上楼去,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凤希城在上楼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骆童谣一眼。
骆童谣心里这个气呀!自己的地方自己不能随意的走,可一个外人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能来去自如,这和谁讲理去呀?
骆童谣坐在那生着闷气,突然听楼上传来一声惨叫,不一会,就听什么东西好像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楼童谣好奇的站起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看到时,骆童谣马上捂着嘴叫起来。
老宋看见骆童谣得样子,连忙从柜台里面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宋走到跟前一看,马上也被吓得腿软。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眼睛瞪得老大,身体被刀砍得是血肉模糊,那样子真是骇人。
骆童谣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往上涌,可又吐不出来。这时,骆童谣就看见太子怒气冲冲,眼神阴沉的从二楼走下来。
太子下了楼,然后向两个侍卫一示意,两个侍卫马上领会的把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擡了出去,那个人身上还在不停的滴着血,一直流到外面。
太子走到骆童谣面前,阴深深的笑着说:“骆老板,不好意思了,这个人居然敢背叛了本太子,做出对本太子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只是,本太子不小心弄脏了你的地方,这样,你出个价,本太子一两银子不会亏你的。”
骆童谣眼睛看着地上刺眼的鲜红,这些热血刚刚还在一个人的身体里流淌,可这一瞬间就和那个失去生命的人一样,变得冰冷。
血变冷没关系,可人要是变冷了,那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而结束这鲜活生命的人,这一刻如无其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说的话,好像不是杀死了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老板,您倒是说话呀?”老宋看到太子主动发话了要付银子,而这会骆童谣居然傻傻的站在那,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忍不住的小声叫骆童谣。
骆童谣这时反应过来了,刚想说话,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从楼上也下来了。
凤希城走到骆童谣面前,看见脸色苍白的骆童谣,又看看满地的鲜血,不禁皱起眉头。
“骆老板,你想好要收本太子多少银子吗?”太子看到凤希城,眼神一凛,然后看着骆童谣又开口问了一遍。
“太子,银子的事就算了,凤希城恭送太子。”凤希城脸上的表情很淡然,态度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太子而有所改变。
太子嘿嘿的一笑,这一笑让骆童谣觉得自己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太渗人了。
“那好,本太子还有事,告辞。”太子说完,昂首阔步威风凛凛的走了。
骆童谣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的银子呀!骆童谣刚想追出去,就被凤希城拉住。
骆童谣本来就憋着气呢,这一下可找到撒气的地方了。骆童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