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柏萧十分沉着的回答道:“启禀皇后,这件事老臣和诸位同僚早已安排妥当,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有些不满意的问凤柏萧:“丞相,你这个所谓的安排,能否和本宫说说呀?”
凤柏萧神色一正,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皇后娘娘,恕老臣不能回答您的问题,这朝中之事一向都不允许后宫参与打探,老臣敢向娘娘保证,臣等定会尽心尽力的效忠皇上,绝不会有二心的。”
皇后听完凤柏萧的话,脸上一沉,语气不善的说道:“丞相,本宫只是想替皇上分忧,再说,作为一国之母,本宫关心关心国事怎么了?何况,就算不允许后宫参与政事,那这还有太子呢?太子总有权力过问吧?”
凤柏萧听完皇后的话,心里不禁冷笑道:“终于说道正题上了。”
“皇后娘娘这话说得一点错没有,太子当然有权利过问政事。不禁有权利过问,还可以参与朝中大事的商议。”
皇后和太子一听凤柏萧的话,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皇后这时对凤柏萧笑意盈盈的说道:“丞相呀,那从明个起,就让太子议政吧,以后还请丞相多多辅佐太子才是。”
凤柏萧也露出谦虚的笑容说道:“皇后娘娘擡举老臣了,太子聪慧,干练,一定会有很多利国利民的想法的。再者,这朝中议事就是需要大家集思广益,各抒己见,最后做决定的还是皇上,所以,也谈不上什么辅佐不辅佐的。”
皇后和太子一听到凤柏萧的话,脸上立刻都变了颜色,太子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凤柏萧,那目光里透着一股杀气。
凤柏萧淡定的站在那,忽视太子的目光。
皇后见状,“哼哼”的冷笑两声说:“丞相,作为朝中老臣,辅佐太子之事也是势在必行的,不管是议事也好,将来太子继承大统也好,丞相都应该是责无旁贷。”
凤柏萧这时皱起眉头,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老臣谢谢皇后娘娘信任。只是老臣虽有报效朝廷的心思,怎奈人老体衰,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皇后娘娘这时脸色十分难看的指着凤柏萧,想了想,皇后娘娘愤愤的放下自己得手,然后冷笑着对凤柏萧说道:“丞相现在正是壮年,怎么能说自己是年老体衰呢?本宫看丞相是有意推诿吧?”
凤柏萧这时淡淡的对皇后娘娘说道:“老臣不敢。”
皇后娘娘看了看凤柏萧,然后把目光转向他人,板起脸孔,语气无比的威严的说道:“各位大臣,现在本宫就代表皇上宣布,即日起,就由太子暂管国事。”
凤柏萧听到皇后的话,不禁脸色一变,其他的大臣也都是露出惊讶的神情,在那议论纷纷。
骆童谣每天都在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所有的事情,回家看望父亲和哥哥的次数也多了,她知道她这一走,最难过的就是骆成松,其实,在骆童谣的心里,早就把骆成松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了,所以,一想到要离开,骆童谣觉得真的很愧对父亲。
骆成松并没有觉察到什么,看到骆童谣经常的回来,心里自然是高兴,和以往一样的溺爱,宠着骆童谣。
一开始,骆童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什么也不说,眼睛一直追随者骆童谣。
可是渐渐的,骆童杰发现骆童谣看着父亲的眼神总是依依不舍,每次和父亲在一起都是说些要父亲保重身体,保持好心情的话。
这一天,骆童谣陪父亲吃完饭打算要回欢乐坊的时候,骆童杰主动说要送送她。
骆童谣一开始有些犹豫,后来想想,自己要是走了,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能见到这个徒有虚名的哥哥,所以就同意骆童杰送她,就当和这个哥哥告别吧。
骆童谣和骆童杰在前面走,阿忠在后面跟着。骆童杰回头看看看阿忠,皱着眉头问骆童谣:“这个人跟了你多久了?”
骆童谣笑笑说:“日子倒不是很久,但贵在忠心,坦诚。”
骆童杰始终皱着眉头,听完骆童谣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又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爹?”
骆童谣微微一愣,然后轻轻咬着嘴唇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离开几天,出去看看。”
“离开?你要去哪呀?和谁去呀?去几天呀?”骆童杰听到骆童谣的话,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