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希城这时走到骆童谣的面前,眼睛紧紧看着她,语气不相信的说道:“你要是不恨我,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你以前事事都在意我,从不违背我的意愿,可自从我们成了亲,你的态度就全变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骆童谣的眼睛闪了闪,脑海里把所有的一切又回想了一下,一时间骆童谣的脑海里又充满了痛苦的回忆。
骆童谣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凤希城语气带着指责的问他:“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凤希城眼里还是很不解的说:“我知道我那晚的话说的很过分,可是这绝不可能让你一夜之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始终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缘由,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明白。”
骆童谣觉得有些难过的挥挥手,语气显得很无力的说:“凤希城,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又何必在揪着不放?反正你的心里从来没有爱过骆童谣,也从没有在意过她,这样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嘛?”
凤希城听到骆童谣的话,突然冲动的抓住骆童谣的肩膀,然后看着骆童谣很严肃的说道:“这样的我们不好,很不好,我能想到的是,你突然间的改变,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变心了,你喜欢上了别人是吧?”
骆童谣很气愤的看着凤希城,用力的想挣脱凤希城的双手,但是挣扎了半天,凤希城就是不肯放开自己。
骆童谣不禁愤怒的看着凤希城,然后冲他喊道:“凤希城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很恨你,我是讨厌你,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大男子主义,讨厌你的狂妄,讨厌你的一切。为什么你自己从来没有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别人身上,你有什么权力来指着我?来左右我?我喜不喜欢别人是我的事情,和你毫无关系,你放开我,放开我。”
骆童谣说完,又开始挣扎起来。凤希城这时用力的制止住骆童谣,然后也大声的说道:“你的事情当然和我有关系,你是我凤希城的女人,我凤希城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骆童谣的肩膀动弹不得,只好用脚去踢凤希城的腿,嘴里大声的反驳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就是我自己,我从来就不是谁的谁,我只属于我自己,告诉你,你管不了我。”
凤希城的腿被骆童谣踢得很疼,但是凤希城紧紧咬着牙,狠狠看着骆童谣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你,你骆童谣这辈子就是属于我凤希城的,你永远是属于我的。”
“不是,不是,就不是”骆童谣听到凤希城的话,一下觉得害怕起来,她有些慌乱的摇头否定凤希城的说法。
就在这时,凤希城突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住骆童谣的嘴唇。
骆童谣一瞬间就愣住了,凤希城的吻让她一下懵了。继而她马上抗拒的想拒绝,想推开凤希城,可是她刚刚挣扎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被凤希城紧紧搂在怀里。
骆童谣一时动弹不得,凤希城的吻霸道而强烈,似乎像压抑了很久似的,他不断索取着骆童谣口中的甘甜,像一把火焰般的要把骆童谣点燃。
骆童谣从来没有想到冰冷如霜的凤希城,他的吻会这么热烈,使得自己的身体像火一样要燃烧起来。骆童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没有力气,最后只能靠在凤希城的胸前。
凤希城的手慢慢的移到骆童谣的脑后,让她更加紧密的贴近自己的身体,他的吻时而热情如火,时而缠绵悱恻,看到骆童谣由一开始的抗拒,慢慢的变得接受,慢慢的迎合,最后变得主动起来时,凤希城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骆童谣感觉凤希城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自己的身体随着那只手的抚摸而轻轻颤抖,心底的渴望被凤希城的吻和好似充满的魔力的手一点一点的引诱出来了。
骆童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慢慢攀上凤希城的脖子,开始轻轻抚摸凤希城的敏感的耳垂和脖颈。
两个人的欲望之火一下被点燃了,凤希城这时放开骆童谣的唇,直接把她抱起来向里面休息的地方走去。
凤希城轻轻的把骆童谣放到床上,看到骆童谣起伏不平的身体,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身体压在骆童谣的身上。
就在凤希城要解开骆童谣的衣襟时,脑海里一下浮现出花落颖挺着肚子,眼神哀怨的看着自己情景。
而骆童谣这时也自责起来,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了和如风在一起,可现在又和凤希城这样亲密,自己岂不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两个人一瞬间又冷静了下来,凤希城慢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