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童谣这时候真的是默默无语两眼泪了,如风总是一心为她着想,似乎自己一直都是亏欠如风的,这样的感觉,骆童谣很不喜欢,她一向不愿意欠别人的。
“如风,我知道你关心我,我真的很感谢。不过,以后你可又有了要疼爱的人,我也不想说那么多,等到你和婉玉大喜的时候,我一定来祝福你们。”
如风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骆童谣。骆童谣如风看的有些不自在,只好拉着夏莲往宫外面走去。
骆童谣和夏莲刚刚和如风分开不久,就在往出宫的地方看到满脸焦急,神情紧张的凤希城,飞一样的往外跑。
“凤希城”骆童谣站在那,高兴的大声喊道。
凤希城正急忙要出宫,一下听到骆童谣的声音,不禁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当凤希城看到骆童谣完好无损,一脸阳光般的微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时候,凤希城激动的跑过去,紧紧搂住骆童谣。
骆童谣被凤希城的样子下了一跳,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凤希城紧紧搂着的胳膊弄断气了,连忙用后拍打凤希城的胳膊。
凤希城松开骆童谣,然后眼睛开始很认真,很仔细的上下打量起骆童谣了。
骆童谣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有些呼吸局促的问凤希城:“你干嘛?想勒死我呀?你怎么怎么了?”
凤希城看到骆童谣说话底气很足,全身也没有受伤的地方,不仅感到万幸的又把骆童谣抱住。
骆童谣刚觉得自己的气喘匀一点,就又被凤希城抱住。
夏莲看到凤希城的样子,不仅把脸转到一边。
骆童谣用手拍拍凤希城的后背,然后不解的问他:“希城,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凤希城幸福的把眼睛闭上,这一刻,凤希城终于明白什么叫:只要你那好,那便是幸福的意义了。
骆童谣感到凤希城是在紧张自己,她不在埋怨凤希城把自己抱得太紧,也不嫌他要把自己勒的太紧了。如果不是担心,如果不是挚爱,又怎么怕会失去?
过了一会,凤希城终于把骆童谣松开了,然后就开始板着脸训起骆童谣来:“你怎么跑到宫里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太子正找机会要害我们呢,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你是不是不照点麻烦,你就很不自在呀?”
骆童谣被凤希城说的火冒三丈,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呢!骆童谣瞪起眼睛,气呼呼的对凤希城说:“你这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巴巴的到宫里来干嘛?我是来玩的吗?我还是替你担心,怕你有什么事情?你可倒好,还训我?”
骆童谣越说越生气,她和凤希城说完,回首就拉着夏莲说:“夏莲,咱们走,这人太可气了,我真是费力不讨好。”
凤希城看见骆童谣拉着夏莲往门外走,不禁一愣。夏莲这时也回过头来,眼生古怪的看着凤希城。
凤希城看见夏莲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冷峻起来。
夏莲看到凤希城的样子,不禁微皱起眉头。
凤希城晚上一回到童谣阁,就看见骆童谣还在那生闷气呢。
凤希城摇摇头,走到骆童谣身边,笑着问道:“这气可够长远的,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好呀?”
骆童谣哼了一声,理也不理凤希城的把头转到一边去。
凤希城无奈的又走到骆童谣的面前,看着骆童谣。
骆童谣见状,不禁站起来,就往卧室走去。凤希城在后面一把抱起骆童谣,然后附在她耳边说道:“夫君今天说话的语气重了,但是也是为你好,为了表示为夫的歉意,为夫的亲自抱你上床,亲自为你宽衣,亲自为你……”
也板不住了,只能一边娇笑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