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给我整了个什么逼嘴馋的人设啊?
这酒难道就非喝不可吗!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醒......先装醉糊弄过去,事后再想办法......”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可是好痛啊......不,我一定不能叫出来!万一这个人也是变态,我越叫他越兴奋,再活活给我抽死!装死,忍住......”
“来人,把墙角的那罐粪汤搬过来,给他灌进去!”
苏言:???
“啊,我醒了......这是在哪啊,头好疼。”
苏言忽然发出声音,随后颤巍巍睁开眼睛,眼神中掺杂着宿醉过后的迷茫。
“醒了?”
苏言感觉头皮一松,摔在地上,面前这人松开了他的头发。
然后一张硕大的脸凑了过来,恶狠狠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让你去审讯探子,你不但什么都没问出来,还敢擅自偷酒喝,自已说吧,你想怎么死,我任由你选!”
那我想溺死在36D的小富婆怀里......苏言心里下意识皮了一下,赶忙抬头,准备试着求饶。
可当眼睛忽然对上大汉的脸,他忽然一愣,脸上蓦地露出深深的惊恐,拼命蹬着腿向后连滚带爬。
“你,你不要过来啊!!”
眼前这张脸,赫然是上一次,那个三米多高的硕壮新郎!
“娘娘又把我送回来了?!难道今天,我这个新娘就非当不可吗?”苏言吓得面色惨白,四下寻找可以自裁的东西。
“十八,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如此恶心。”
没有经历过搅屎棍社会的淳朴壮汉,摸着锃亮的光头,一时之间被苏言这举动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苏言抓住他发愣的机会,一头扎到边上的河边,刚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时候,借着水光看清楚了自已这张脸,顿时愣住。
“不是女的......而且怎么会这么熟悉?”
水光中,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块垒,充满着原始的力量感。脸上画着几道奇怪的彩色线条,与插在高处旗帜中的图案相同。
想来,应该是部落中的徽记。
苏言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了过来,当时脸就黑了:
“尼玛,这不是之前用鞭子,活活把我抽死的那个变态吗,这次我怎么变成他了!”
这算什么,
我把自已给抽死了吗?
我杀了我?!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先活下来再说。
与此同时,
几段不同的记忆,忽然仿佛翻涌泉水般,在脑海里涌现出来。
竟然是属于前六次死亡时,那些人物的记忆片段......可惜的是,这些记忆非常的杂乱、碎片化,甚至根本不完整,只能让苏言勉强拼凑出出当下处境。
但有就不错了,之前可什么都没有......应该是昆仑镜在慢慢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