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平原津向西的官道上。
一道虚弱到极点的玄黑龙袍身影正艰难地朝着沙丘的方向奔袭。
正是嬴政。
他早已无力维持虚空飞行。
全靠体内最后一丝金人本源对力量吊着一口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胸口差距是大片大片的暗金色血迹。
“不能…倒下,必须到沙丘…”
嬴政咬紧牙关,用仅存的意志死死地对抗着潮水般涌来的昏沉。
就在他视线开始模糊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一身红黑相间的官袍。
正是赵高。
赵高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阴柔。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嬴政近前。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赵…高…”
“你…来得…正好。”
嬴政说的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力。
“陛下,您…您这是…”
赵高看着嬴政胸前那大片的血迹与惨白的脸色,眼中满是震惊。
嬴政又是一阵剧咳。
嘴里咳出了更多的的血沫。
“咳咳,传朕…旨意…”
“你即刻接管沙丘行宫…所有防务。”
“调集所有能调集的…兵马,以沙丘为中心构筑防线。”
“一旦靠近,格杀…勿论。”
“是是,臣领旨。”
赵高重重磕头。
嬴政见状,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
眼前一阵发黑,向侧边一软。
“陛下!”
赵高惊呼一声。
稳稳地搀扶住了嬴政瘫软的身体。
扶着嬴政进入了行宫静室。
静室之内空旷而奢华,四壁镶嵌着夜明珠。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龙榻。
赵高小心翼翼地将气息奄奄的嬴政安放在了龙榻之上。
而后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低垂着头,目光落在嬴政苍白如纸的面容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这样站了许久,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终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恭顺的眼睛骤然变得冰冷起来。
一股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陛下,您可知道,臣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话音落下,剑指朝着嬴政的后心狠狠地捅了下去。
嗤!
那柄死寂的罗网剑气完全没入了嬴政的后心。
“呃!”
龙榻之上,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嬴政身躯猛地剧烈一颤。
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瞳孔之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
嬴政想要反抗,但他早就油尽灯枯了。
双眼也渐渐失去焦距。
“法相…武者!”
“原来你…一直…都在隐藏……”
“是啊,陛下。”
赵高缓缓地抽回了手,剑气随之消散。
只留下嬴政胸前后心两个不断涌出暗金色鲜血的的血洞。
赵高扭曲着脸大吼道。
“大秦的天,该变了。”
“而我赵高,将是那个执掌天下的人。”
嬴政无力的倒在地上,彻底死在了沙丘行宫。
而且是赵高亲自出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