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聪不可置信的问道。
“东皇阁下难道是商君?”
东皇太一呵呵一笑。
“老夫是谁已不再重要,从此阴阳家避世不出,告辞!”
说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散。
晓梦不禁感慨道。
“没想到东皇竟是商君,他不仅没被车裂而死,还守护了秦国七世之多。”
朱厚聪点点头。
“是非曲直已无从说起。”
“从今天开始没有秦国,也没有商君。”
“我们走。”
朱厚聪收敛起法相。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嬴政真的死了。
以及自已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秦国剧变中,如何为大明攫取最大的利益。
晓梦蜃龙法相也悄然收敛。
两人身形一晃,迅速离开平原津。
沙丘行宫。
赵高缓步走出那弥漫着浓郁血腥气息的静室。
身后的石门无声合拢。
将一代帝王封存于其中。
他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褪去,瞬间换上了一副沉重的模样。
他步履匆匆走向外间。
“大人。”
掩日(蓝神仙)看到赵高面无表情,眼睛不由得一眯。
连忙跟在赵高身后。
随他走到了负责守卫沙丘的将领处。
赵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
“陛下伤势极重,须得安心疗伤。”
“随行御医何在,快传…”
一名将军下意识说道。
“无用。”
赵高猛地抬手打断。
“陛下所受之伤,非一般御医可医。”
“陛下如天之德,自有其治疗的手段。”
“更何况,此刻东郡战事未靖,逆贼动向不明,帝国正值风雨飘摇之际。”
“切不可召御医引起恐慌。”
说着深吸一口气,郑重拿出黑龙令。
“陛下口喻!”
众人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垂首聆听。
“陛下有令。”
“其一,朕之伤势乃帝国最高机密,严禁外泄。”
“凡有泄露只言片语者,夷三族。”
“其二,即刻起,方圆百里进入最高戒严。”
“由中车府令赵高全权负责沙丘行宫及沿途一切防务、调度、及与外界联络事宜。”
“罗网、影密卫、行宫禁军、乃至附近郡县兵马,皆听其号令。”
“有敢违逆者,杀无赦。”
“其三,为稳定朝野,朕之行动一切如常。”
“不日将移驾辒辌车,起驾回京。”
辒辌车又叫安车。
是嬴政出行的乘舆。
用于休憩或临时处理政务。
所有人都知道,辒辌车在哪里,嬴政就在哪里。
“其四,召丞相李斯前来见驾。”
“随行百官若有奏事,皆如常呈递,由赵高代为收取。”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心中寒意更甚。
这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皇帝陛下真的伤得很重,生活已经没办法自理了。
而且还不能让外人知道。
“臣谨遵陛下令!”
众人齐声应道。
赵高满意地点点头。
“立刻去办。陛下不日即将回京。”
“这期间未经本官允许,不得以任何方式打扰圣驾。”
“违者以谋逆论处,当场格杀。”
“是!”
赵高的命令迅速被贯彻执行。
嬴政也很快被他移入了那辆布置得如同小型寝宫一样的辒辌车中。
车帘低垂,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