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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伤人为先,而以断兵为要。
再这样下去,不出二十回合,自已手中这柄剑便要齐根而断。
不,用不了这么久。
再有十来招,越莓剑上内劲一崩,就能把剑斩断。
可这是自已知道有断剑剑法的存在啊!
若不是提前知晓,自已这样的大宗师也未必能发现异样。
毕竟谁比斗不是以打赢对方为主呢!
范小勤打算继续看下去。
手中长剑不退反进,猛然一震。
越莓则剑势再起。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密、更沉。
转眼间又过了数十招。
院中剑气纵横,两道身影腾挪闪转。
越莓的剑却如附骨之疽般不断拉扯范小勤的剑身。
每一次交击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范小勤手中长剑早已遍体鳞伤。
剑刃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缺口,如同一把豁了口的锯齿。
终于,在两人同时纵身跃上半空的一刹那,越莓眼中寒光一闪。
手中长剑猛然一拧。
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砍在了范小勤剑身上被拉出来的缺口之处。
仓!
一声脆响。
长剑终于不堪重负,齐根而断。
半截剑刃脱手飞出,旋转着疾射而出。
不偏不倚,径直朝着一直在旁边抱臂看戏的朱厚聪面门袭来。
朱厚聪却是负手而立。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仿佛那疾飞而来的不是夺命利刃,而是一片飘落的枯叶。
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双手凭空探出。
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那半截剑刃。
断剑嗡嗡颤鸣,戛然而止。
距朱厚聪的眉心也不过三寸。
越莓从半空中落地,一看断剑飞出去的方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惊惶的来到朱厚聪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公子,越莓失手了。”
“请公子恕罪!”
朱厚聪脸上依旧是标志性的笑容。
他看着微微颤栗的越莓,平静的开口道。
“并非失手。”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毫无征兆地抬起,五指张开,手掌之上出现一层气劲。
对着越莓的头顶天灵盖狠狠拍了下去。
这一掌分明是要将越莓当场毙命。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正是范小勤。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眼见阎鹤翔竟要对一个刚才还在为他演示剑法的侍女下此毒手,一股怒火和不忍便涌上心头。
几乎是本能地出手。
嗤!
一点寒芒迸射而出。
直刺朱厚聪拍向越莓头顶的手腕。
朱厚聪眉头微微一挑,身子一侧,恰好躲过了袭来的剑气。
也打断了他拍向越莓的掌力。
他歪了歪脑袋,奇怪的看向一脸怒容的范小勤。
“我处理我的手下,跟你有关系吗?”
“她都说了她是失手,为什么还要杀她?”
范小勤眉头深锁,目光不善地盯着朱厚聪。
“就算是仆役,也罪不至死吧!”
“呵呵…”
朱厚聪闻言低声笑了起来。
是不是失手,他朱厚聪还能不知道吗!
断剑剑法本就是他当年从《扬州慢》中领悟出来的。
这套剑法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变化,每一丝力道的流转,都没有人比他更懂。
刚才越莓的最后一式,分明就是刻意打向他的。
明显是想杀了他。
只是她大概没有想到,自已面对的衡芜院主人实力如此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