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们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纷纷放下手里的鸡腿,凑近了脑袋:
“什么什么?快!”
陈朵也停下了咬吸管的动作,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龚庆。
龚庆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这位“搞笑男”道君的轶事:
“就有一次吧,在山下路过一个镇子,我们在个馆子里吃饭。”
“道君点了一碗清汤面。结果呢,那老板忙晕了头,把旁边桌客人点的一碗‘变态辣’红油面,端到了道君面前!”
“好家伙,那碗面红得跟血一样,上面飘满了辣椒!”
道童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紧张地问:“然后呢然后呢?道君发火掀桌子了?”
“没有!”
龚庆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道君那是何等定力啊!他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夹起一筷子就吃了进去!”
“然后……”
龚庆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道君默默地放下了筷子,一句话没,端起桌上的大茶壶,连着喝了两大杯白开水!!”
“噗!!哈哈哈哈!”
道童们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笑成了一团,刚才的拘谨瞬间烟消云散。
有人大着胆子,转头声问张正道:
“道君……您、您真的怕辣啊?”
坐在石凳上的张正道,凉凉地瞥了龚庆一眼。
那眼神如深渊凝视,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
龚庆立刻指着张正道,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补刀:
“看见没!看见没!道君默认了!他不反驳就是承认了!”
众人笑得更欢了,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笑过之后,龚庆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且温和了一些:
“不过真的。”
“道君虽然看着冷冰冰的,话也不多,但对咱们这些跟着他的人,那是真的没话。”
“有一次在外头,我晚上不心着了凉,半夜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
“道君二话不,直接用他那精纯的先天一炁帮我疏通经络、调理内腑。第二天早上,我生龙活虎,连个喷嚏都没打。”
“还有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管对面是什么妖魔鬼怪,道君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把我们护在身后。”
到这,龚庆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陈朵:
“所以啊,陈朵姑娘。”
“你能被道君亲自从外面带回来,还给你安排住处,这份运气当真是牛。”
陈朵不置可否的点头。
听完龚庆的讲述,道童们看向张正道的目光,少了那份高不可攀的畏惧,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和好奇。
“原来道君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是啊,我还以为道君天天打坐修炼,连饭都不用吃呢!”
“道君怕辣……这个重点我得记下来,以后给道君送饭得注意!”
龚庆立刻瞪眼,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记什么记!这可是最高机密!谁敢外传,道君不收拾你们,我先削你们!”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