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密码,意思是许三的身份地位提高了,需要她更加着重,甚至不惜一切的拉拢了。
回到住处,发现赵玉墨竟然已经睡着了,报纸滑在地。
萧雅无奈的摇了摇头,孕妇就是这么的嗜睡。
她轻轻捡起,看到许三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是她熟悉的。没错,就是那种在战场上见惯生死后的淡然。
她有个疑问一直藏在心底,那就是许三明明很有钱,从抗战那会儿就是。自己作为他的连线人,光从她手里过的财物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以他的实际战功,抗战胜利后,无论选择哪边,都能作为一个巨大的政治筹码。可是,他那边都没选,而是窝在了一个这么的地方。
既然如此的淡泊名利,为什么现在又大举进入商界,还让自己名声在外。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萧雅轻声问照片中的人。
同一时间,日本京都,河野家宅邸。
他们家里的主要成员,已经从北海道那个偏僻的山村,搬了过来。
千代子跪坐在和室中,面前摊开着六份不同的报纸和杂志,全部有许三的报道。
英文的《时代》周刊,日文的《朝日新闻》,还有《华尔街日报》的日文摘要。
她已经看了两个时,做了三页笔记。
纸门被拉开,父亲河野健一走进来。
他六十多岁,穿着传统的和服,步伐缓慢但稳健,并不显老态。
战争期间,河野家族因为不赞成军方的侵略行为,而被政治边缘化,开始逐渐衰。
但有句话得好,“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寄!”
因为被排挤,在战争的末期,他们逃到了北海道的山村避难,结果躲开了滔天大祸。
实际上,不单是他们的家族,日本很多大家族都通过长老们的远见和丰富的财力,躲过了李梅大师的烧烤宴。
死的最多的,还是那些没有根基,没有财力的普通老百姓,这不得不是一种遗憾。
如今米国佬控制了一切,而对他们这种反战的家族抛出了橄榄枝。
但是信任是有限的,家族的主要产业,造船和纺织,依然是在米国人的严格监管下进行的。
这使得他们有种战战兢兢,举步维艰的感觉。
他们需要把自己的产业转移出去,放到一个更加自由,或者更加亲米的地方去。
在这种情况下,许三出现了,还跟千代子很有渊源。
所以,当初千代子的母亲立即意识到,她或许能给家族带来一些改变。
奈何,千代子满心希望的去了一趟狮城,却没有找到许三。
她有些失,而家族则收起了那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