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口,陈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阎埠贵,眼神冷了下来。
“三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
“我给你提供工作岗位,让你凭劳动赚钱,怎么就成剥削了?”
“你要是不乐意,行啊,我不勉强。”
“不过,当初你在院里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许下的承诺,现在又想反悔。”
“这事儿,我得找街道办的王主任好好聊聊了。”
“让她评评理,看看这四合院里,到底是谁不讲道理,谁言而无信。”
“顺便也问问她,对于这种破坏生产,不响应国家号召。”
“还污蔑先进企业家的行为,街道是个什么态度!”
“街道办”三个字一出来,阎埠贵瞬间就怂了。
他可是知道的。
不久前街道办还表彰了陈锋。
现在的陈锋,在街道那边可是挂了号的红人。
自己要是真被他捅到街道去,那还有好果子吃?
到时候,别工作了,恐怕连自己这“先进教师”的评选都得黄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后背一阵发凉。
他看着陈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又气又怕,却一个字都不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陈锋,就是个笑面虎。
看着和和气气的,下手可真黑啊!
就在院子里气氛降到冰点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个凄厉的哭骂声,穿透了整个四合院。
“天杀的贼啊!”
“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啊!”
“我的养老钱,我的棺材本啊!”
“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声音,是聋老太太的。
阎埠贵赶紧转移话题。
“哎哟,这……这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她不是住院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他一边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后院的动静。
“听这动静,是出事了啊!”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陈锋。
“老太太今天刚回来,一进屋,好家伙,家里被搬空了!”
“不止是东西,听连她的钱都没了!”
“这不,正在后院骂街呢!”
“傻柱和一大爷易中海都在那儿劝呢,还不让老太太报警,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
哦?
还有这事?
陈锋的眉头挑了挑,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家里被搬空,还不让报警?
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走,看看去。”
陈锋也懒得再搭理阎埠贵,抬脚就往后院走。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可是四合院的传统美德。
阎埠贵见他走了,长长地松了口气,也顾不上逗鸟了,拎着鸟笼,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还没走到后院,就看见月亮门底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许大茂、刘海中、二大妈……
院里有名有姓的,几乎都到齐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正对着后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陈锋仗着身形,轻轻松松就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后院里,果然是一片狼藉。
聋老太太的房门大开着,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确实跟被搬空了差不多。
老太太本人,正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