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张了张嘴,那句“你试试就试试”硬是卡在嗓子眼,没敢出来。
他敢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耍横,那是因为他觉得对方是外人,是纸老虎。
可陈锋不一样。
这子现在手眼通天。
他让你找不到工作,那你八成连扫大街的活儿都捞不着。
傻柱怂了。
他色厉内荏地瞪着陈锋,却不敢再多放一个屁。
为首的工作人员见状,清了清嗓子,继续对傻柱和棒梗进行“思想教育”。
“傻柱同志,你也是老大不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子似的?”
“多大的人了,连个家都没成,你好意思吗?”
傻柱脖子一梗,不服气地嚷嚷。
“谁我没工作?我天天拉板车,那不是营生?”
工作人员一脸严肃。
“拉板车?那叫正经工作吗?”
“顶多算是业余创收。”
“你没有单位,没有编制,白了就是个无业游民。”
“我们现在给你提供正式的工作岗位,你还挑三拣四?”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服从安排。”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之前拉板车的营生,涉嫌薅公家羊毛。”
“到时候问题可就严重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薅公家羊毛”这几个字一出来,傻柱的脸都白了。
这年头,投机倒把可是大罪。
他那点拉板车的活儿,有时候确实不太干净,真要查起来,够他喝一壶的。
工作人员又把目光转向了棒梗,语气更加严厉。
“还有你,棒梗!”
“你看看你,多大了?不上学,不工作,天天在家里啃老,你好意思吗?”
“你妈一个寡妇拉扯你们兄妹几个容易吗?你就这么当儿子的?”
棒梗被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吭声。
贾张氏心疼大孙子,又想撒泼,可看到陈锋那冷冰冰的眼神。
和旁边几个身板硬朗的工作人员,一时间也不敢造次。
傻柱彻底没辙了,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给评评理啊!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叹了口气,看着陈锋。
“锋啊,柱子他……”
她的话还没完,就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给打断了。
“老太太,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
“也是为了他们好。”
“他们两个,今天必须跟我们去街道办签合同,然后去陈家工厂的员工住宅区工地报到。”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工作人员的态度异常强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聋老太太碰了个软钉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什么。
她知道,这事儿陈锋是铁了心了,谁来都没用。
傻柱和棒梗彻底蔫了,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耷拉着脑袋。
“走吧,带走。”
工作人员一挥手,就要押着两人往外走。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没话的陈锋突然开了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陈锋的视线越过傻柱和棒梗,在了人群后面的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你也跟着一块儿去吧。”
什么?
院里的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