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自己作的孽!”
“想打我这房子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她猛地一用力,把拐杖抽了回来,指着所有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给我滚!”
“立马滚出我的家!”
“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撂这儿,除非我死了,烧成了灰,否则你们谁也别想动这房子一根木头!”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一直缩在墙角没话的刘海中,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这事儿是彻底黄了。
他悄悄挪动着脚步,想趁乱溜走。
刚走到门口,一双冰冷的眼睛就盯住了他。
“还有你,刘海中。”
聋老太太的声音冷得掉渣。
刘海中身子一僵,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老太太,您消消气,我……我就是看天热。”
“过来蹭蹭您的吊扇和蚊香,我可没打您房子的主意啊!”
“我这就走,这就走。”
“滚远点!”
老太太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刘海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知道,聋老太太这头倔驴,是牵不动了。
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家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满心的不甘,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折返回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抢过地上那盒还没开封的蚊香。
“我花钱买的!”
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背影,不出的狼狈。
“呸!”
聋老太太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抠搜算计到家了!活该你绝户!不得好死!”
……
半个多月后。
京城郊外的某个建筑工地上。
烈日当头,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都给老子快点!”
“没吃饭吗?一个个软手软脚的!”
一个监工挥舞着手里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鞭花,冲着一群正在干活的苦力大声呵斥。
人群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和棒梗,一个个灰头土脸,汗流浃背。
他们被陈锋安排到了这个工地上,每天干足十二个时的活。
搅水泥、搬砖,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稍微慢一点,监工的鞭子和骂声就过来了。
这日子,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他妈的……”
傻柱搬着一摞沉重的砖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旁边的易中海也是满脸的绝望。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
手上的皮磨破了一层又一层,肩膀被扁担压得又红又肿。
他们也想过去告状,可工地上的领导早就被陈锋打点好了,一句话就把他们堵了回来。
“这是厂里的安排,有意见跟你们厂领导提去!”
陈氏一厂,生产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终于停歇。
最后一批封装好的DVD,在流水线上静静躺着。
厂长办公室里。
陈锋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与他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办公室里各位领导。
周裕民、吴琦、林正宏……
一众公家领导,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期待。
这帮人,从大前天开始,就直接把铺盖卷搬到了一厂。
吃住办公全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