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果断跑路,没有任何留恋。
他连忙骑马回家,告诉他母亲蹋顿的死讯,以及汉军要打过来的消息。
他们连忙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包起来,提着包袱就要逃跑。
这时候有人传报:
“大人!汉军使者要见你。”
“让.....让他到客栈歇息,我...我改日再见,我现在很忙。”
“大人!汉军使者说,他们不屠城,他们也不杀你,要跟你谈条件。”
“那...那就让他先去吃饭,我待会儿再接见他。”
“可.....”
“去吧去吧,汉使一定要款待好,知道吗?”
“等等!”
楼班的母亲知道楼班还是想跑路,于是阻止了他。
“还是见一见吧。”
“母亲!”
楼班有些着急。
都什么时候了?还见使者?到时候真跑不了了。
“说不定不用离开乌桓。”楼班母亲补充道。
楼班冷静了下来,两人眼神相对。
从眼神中,楼班意会到了母亲的意思。
母亲也不想轻易离开乌桓。
虽然他们可以带着大批金银离开。
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母子身上没有权力庇护,带着金银在外面晃荡,容易被人抢走。
而且他们注定无法再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楼班也确实有些舍不得这种不为钱财忧虑的生活。
既然汉军说不屠城,可能他还有活下去的余地。
如果汉使的条件不过分,说不定他还能继续过上潇洒的日子。
于是楼班道:“那就见一见吧。”
荀谌不太喜欢自己作为使者的职业。
在袁绍那里当使者,到了刘备这儿又当使者。
一日为使者,终身为使者,荀谌算是在外交事业上扎根了。
刘备还画大饼说,等哪天顶头上司蔡邕下岗了,就让他来担任礼部尚书。
面对刘备诱人的大饼,荀谌也只好继续在外交事业上继续发光发热。
就是这个差事总是要出差,每次出完差他都要躺半个月才能缓过来,挺累人的。
而且这一次为了防止楼班收到消息跑了,他需要马不停蹄地赶在乌桓传报士兵的前面面见楼班,累得他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更羡慕荀彧和荀衍两位大哥能坐办公室工作。
虽然非常疲惫,荀谌依旧打扮得很体面,挺直腰板,头发收拾得一丝不苟。
楼班对眼前这个精致男人的印象很深刻。
“你是荀谌?”
“单于好记性,正是在下。”
楼班轻笑一声,笑自己这个单于的身份,徒有虚表。
“不知使者前来,所为何事?”
荀谌道:“我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们其实是来捉拿蹋顿的,不是来报复的。”
这一下子给楼班说懵了。
“弄这么大动静只为了捉蹋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