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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推断,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这个和尚,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取经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已的身份!他知道自已的来历!他知道自已和天庭的关系!
他被自已“摄”入洞府,是故意的!
他喝下自已的“销魂酿”,也是故意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戏耍自已!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已这个愚蠢的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他设下的陷阱。
“我……”地涌夫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已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唐森,那个依旧面带微笑的和尚,却感觉自已仿佛在凝视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随时都会被那恐怖的吸力给吞噬得一干二净。
“看来,是认识了。”唐森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他不需要地涌夫人的回答。
她那剧烈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女菩萨,能跟贫僧讲讲,你和托塔天王,是什么关系吗?”唐森看着她,轻声问道。
这句问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地涌夫人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撑不住了。
“噗通!”
地涌夫人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从座位上滑了下来,重重地跪在了唐森的面前。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妖王的尊严,什么数百年的心机,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圣僧饶命!圣僧饶命啊!”
她匍匐在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板,连头都不敢抬。
“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圣僧,求圣僧看在……看在奴家修行不易的份上,饶了奴家这一次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唐森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已脚下的这个女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自已真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原版唐僧,现在恐怕早已被她吸干了元阳,化作一具枯骨了。
对于这种想害自已性命的妖精,唐森从来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不过,系统任务是“收服”,而不是“打杀”。
这就意味着,他还不能直接一巴掌拍死她。
他得看看,这只老鼠精,到底还有什么价值。
“哦?这么说,你承认你是妖了?”唐森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是!是!奴家是妖!奴家是陷空山无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地涌夫人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已的老底全都交代了。
“奴家八百年前,曾在灵山偷食了琉璃盏内的香花宝烛,被托塔天王与哪吒太子捉拿。幸得佛祖慈悲,不忍伤我性命,天王这才认了奴家做义女,将奴家放归山林,在此潜修。”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抬眼,观察着唐森的反应。
她把自已的后台搬了出来,就是想让对方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