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女人声音犹如清泉脆响,悦人耳目。
荣钧擒着笑意:“无甚大事,不过是底下旅店有两伙人马发生了点小冲突罢了,好像是一个叫渡鸦社的帮会大哥,打了金城帮的三人。”
“金城帮时清听过,这个渡鸦社我倒没什么印象,也是哪个省的大势力吗?”时清问道。
荣钧笑着摇摇头:“丹江市某条不知名街道的小混混群体,不入流的势力罢了。”
“哦?那金城帮此次派来参加盟会的弟子水平也不行嘛,居然被不入流的小势力打了?是看不起我们九洲会的邀请吗?”时清有些不满。
“谁知道呢,三省的帮会鱼龙混杂,出一两个名过其实的也在情理之中。”荣钧对这种事也不太关心。
埋头叩首的段信鸿脑子一动,扬起脖子报告:“会主大人,夫人,这渡鸦社我知道,他们就是杀害我紫木堂堂主奎峥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还敢来庸城参加我们的盟会。”
段信鸿语气中带着对渡鸦社的愤怒,他此番义正言辞的发言,正是为了极力证明自已与九洲会同仇敌忾,急九洲会之急。
只是心虚的表现出卖了他的内心,他在发言的过程中眼睛不停在杨石和时清之间游走,观察两人的表情变化。
“段副堂主,你很为我们九洲会考虑嘛。”时清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吓得段信鸿连忙匐下脑袋:“信鸿对九洲会的忠心日月可鉴,愿与九洲会同生共死。”
时清冷哼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而是向荣钧说道:“原来这渡鸦社就是当时帮我们拔了奎峥这颗钉子的那个帮会。”
“老夫当时也没记住这个帮会的名字。”
“不管对方有意无意,也算是帮了我们,就还给他们一点小小的便利吧。”时清说道:“麻烦荣老通知一声,让金城帮的人不要去找渡鸦社的麻烦,也算是我们还了这份人情。”
“好,老夫这就去办。”荣钧拄起拐杖,在路过跪倒的段信鸿身边时脚步停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大步向门外走去。
听到时清将奎峥比作钉子,段信鸿汗如雨下,两只眼睛不断在眼眶中打转。
“段副堂主,我们还是说说你的事吧。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了,说到你的忠心了。”
时清站起身,走到段信鸿的身前。
段信鸿只觉一股香风扑鼻,夫人的体香沁人心脾,令人忍不住多闻两口。
段信鸿不敢抬头,身体本能的缩成一团,将脑袋埋的更深。
“段副堂主既然这么忠心,又为何要私通奎山,引奎山杀上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