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赌宝一般只针对打捞沉船内的宝贝,不需要整艘沉船一起打捞上来,所以时间不会这么久,但单次打捞一般也要几个时才能见分晓。
沈言对这种事情没兴趣,坐在旁边玩起了手机,可惜海上的信号也不好,只能看看玩玩单机。
真不知道那些钓鱼佬是怎么能够枯坐一整天,就为等那些鱼儿上钩。
司凰语也兴致缺缺,她对父亲的这个爱好本就持反对态度,觉得这种行为就是浪费金钱和时间,根本不会有什么收获。
司正道则对自己这次的捞船不抱什么希望,反而一直伸着脑袋关注着其他四只船队的动态。
海风轻轻拂过脸庞,偶尔能听到海鸥的鸣叫声。
惬意的场景令沈言舒服的直打盹。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富豪喜欢驾驶一艘游艇在海面上,然后慢悠悠的躺下晒太阳睡午觉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清脆嘹亮的“出货了”打破了海上的寂静。
沈言半梦半醒间睁开惺忪的睡眼,他们船只的打捞队依旧在深海中奋战,钩子没有一点回收的迹象。
显然并不是他们这边出货了。
司正道梗直了脖子往东边看,眼睛盯着不远处满载着货品的吊钩缓缓上浮,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沈言朝东看去,一艘白色的大船,吊钩缓缓浮出水面,吊钩上用以装载打捞品的箱子摇摇晃晃,隔着外包装也能感受里面的满满当当。
“走走走,我们过去看看怎么个事儿。”司正道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盯着东面,催促着想要过去看看。
连通他们船只的浮桥已经搭好,不用坐皮艇也能走过去。
司正道不等沈言和司凰语的反应,自顾自先往白船上冲。
着急的模样就像是在模玩店见到了限量高达的胶佬。
沈言和司凰语在后面跟了上去。
沈言他们走到出货的白船时,甲板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捞船出货是很难得的事,往往十天半个月才会出一次,所以每次一出货,不用招呼,其他人就会自动围上来。
汤有为站在人群中,一脸艳羡的看着打捞上来的箱子。
司正道快走几步,一脸急切:“汤老弟,是谁出货了?捞上些啥来。”
汤有为回身应了一句:“邬呈邬老板出货,喏,东西就在那呢。”
邬呈是此次沉船赌宝的发起人之一,其他四只船队比沈言他们早来一周,这已经是邬呈第二次出货了。
沈言凑上前,甲板上除了邬呈和汤有为,还有两名一看就身家不菲的。
沈言瞄了一眼,一个是穿着一条黄马甲,口中戴着牙套的青年,穿衣打扮流里流气,气质也很有街头二痞子的风范。
知道他身价不菲,完全是因为司凰语在旁边介绍对方身上衣服的价格。
好家伙,一套衣服下来得几十万,那黄不拉几的马甲居然还是限量款,沈言感觉丑出天际了。
难道这就是奢侈品的审美吗?越丑越出圈?越丑富人越爱?
另一位美女打扮就正式的多,穿的虽然休闲,乍一看就能认出是那种气质优雅年轻女总裁,甚至还和林娇娇有点像。
只是对方没林娇娇那媚而外露的骚包模样,是个很正经的大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