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逾之翻了个白眼,了声“土包子”,便不再看沈言。
沈言轻笑着摇头,也没被这插曲扰了心情。
等沈言一行人回了自己的船上,贺逾之才重新看了一眼对方的船只。
“呵,过时的老款船,不知从哪掏来的二手。”贺逾之又“切”了一声。
他倒也不是鄙夷这种老款船,只是习惯使然。
贺逾之是沪江市人,他们这个市常被调侃有独特的结算货币,贺逾之又从家境优渥,所以讲话总带着股桀骜。
司正道的船也确实是老款船,他都好几年没出海了,船交给保养公司保养这么多年,一些设备早过时了。
“贺先生,您看我们是现在下钩吗?”一名戴安全帽的嘤国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特么不是让你们叫我贺总或者贺老板,贺你妈个先生。”贺逾之上手在这名嘤国专家安全帽上拍了好几下。
这位大嘤帝国的专家还不敢反抗,只能低垂着脑袋任由贺逾之拍他安全帽。
同样是外国专家,在贺逾之手底下做事和在其他老板底下做事完全是两个待遇,这位年轻的老板脾气暴躁,一点都没有有钱人家贵公子的涵养,动不动就打骂。
但,人家也是真大方,雇佣开的价都差不多是其他家的两倍了。
所以这些大嘤帝国专家也只能在贺老板的手下嘤嘤嘤一下了。
一连拍了十几下安全帽,嘤国专家的脑袋发晕,贺逾之的手痛,但他嘴皮子依旧利索:“我他妈养你们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养条狗给我表演后空翻。”
“贺先生,狗不会后空翻。”
贺逾之指着他:“你还敢顶嘴?”
大嘤专家不敢话了。
等贺逾之消了气,这名专家才重新鼓起勇气问道:“贺先生,那我们还下钩吗?”
“下个毛啊,信你们这帮洋鬼子老子都要破产了,你给我叫人把钩子向左调50度,下水点也给爷拓出去7米。”贺逾之骂道。
“是是是。”大嘤专家连忙点头。
在这位爷面前,你最好他什么你听什么,千万不要反驳。
至于什么专家的傲气,专业领域的骨气,呵呵~
“你们,给我把吊钩左调50度,下水点外拓7米。”大嘤专家的中文水平也很蹩脚。
“洋鬼子你什么呢?你们一群嘤国佬用中文交流?”贺逾之又骂。
大嘤专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用嘤语复述了一遍。
贺逾之叉着腰,看着一群外国专家在那里忙里忙外。
他也不是信了沈言才采纳对方的建议,纯粹是被这群国外的饭桶给气的。
这么高的雇佣费,打捞了一个多礼拜,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捞上来,让他社交账户装个逼都没机会。
所以也就顺嘴往那一。
反正这一钩子下去要还没收获,他就直接跑了,爷不玩了还不行嘛。
沈言他们回到船上,司正道还回味着邬呈和汤有为打捞上来的文物。
司凰语无聊的从船舱里翻出一根鱼竿开始在边上钓鱼。